江宴如此聞,刑部侍郎甚為疑惑,慌忙拱手說道。
“不才下臣是科舉榜示,又經曆了戰場的圍剿,被皇上欽賜的官職。”
這倒不是光遠臨的炫耀,他的能力可是大家認可的,實在的有能力之人。
江宴點了點頭。
“大人既然知道自己是如何坐到這個位置的,就要知道自己是踢誰辦事的吧,本相是奉旨查案,上麵是皇上的聖喻,這件事若是追查下去,你說是得罪皇上更甚,還是得罪你口中的這些大人更甚呢?”
江宴點名立場,刑部侍郎當場跪在地上。
“丞相大人,是下官糊塗了。”
這件事皇上默許了大查,是存了心思要將這些忤逆他的人全部處置的。
他並非墉君,這件事交給江宴來辦也是存了心思的。
這些被關起來的人,哪個人都不是乾淨的,就算查不出太子謀逆之事有關,也勢必會牽扯出其他事情。
這樣一來,皇上既將這些人的毛羽梳理了一遍,又將矛頭轉移到了江宴身上。
這老狐狸做事,當真心狠手辣。
不過這些江宴和謝長魚一早便已經想到了,眼下隻得拆東牆補西牆了。
東宮之事已成定論,崔知月也已經被關在了東宮不能行走。
不過好在崔皇後不是那般無能的人,她還是通過關係傳話到了東宮。
“夫人。”傳話的宮女到了崔知月的身邊喚她。
太子是在朝堂之上當場被廢的,所以如今宮中的人隻得喚崔知月一聲夫人了。
這件事對崔知月的打擊很大,她如今強忍著怒火無處發泄。
“胡說,我是太子妃,誰要你叫我夫人的?”
此時她還不願接受這突然的變故,整個人還在想究竟哪裡出現了差錯。
宮女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夫人,是皇後差奴婢來傳話的,為了您的安全,此時說話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的。”
宮女是個穩重的人,知道看守在東宮的均是皇上身邊的禦前侍衛。
這些要腦袋的話是萬萬不能胡說的。
這件事崔家自然也受到了牽連,崔氏雖不是朝中大官員,但是與皇朝卻有扯不斷的關聯,皇後便是崔家的人,她如今也不能隨便運作關係。
好在太子並非皇後親生,是已故的嫻妃兒子,就算養在皇後宮中,也不會直接將皇後拉下馬。
畢竟這些事情目前來看都是太子一人所為,還查不到皇後的乾係,所以崔皇後隻是暫時禁足,太子之事的風聲過了,她還是她的皇後。
不過崔知月可就不這麼想了。
已經到了手中的榮華富貴,如此輕易的煙消雲散,她是不甘心。
“是姑母要你來的?姑母說什麼了?太子的事情可還有轉機?”崔知月聽聞是皇後身邊的宮女,連忙拉住了她的手。
宮女嚇的趕忙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