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抬手將玉佩拿在手中回道“那這東西我可真要收著了,免得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無法自救。”
這話說的江宴無言以對,他挑了挑嘴角,眉間的陰鬱一掃而過,也隻有謝長魚,能讓他真的笑起來了。
走出房間,謝長魚喚來丫鬟。
“大人這段時間勞累的很,這是助眠的香料,在房中點上,吩咐下去,謝絕一切來客,若不是大人召喚,莫要打擾。”
剛剛在屋中的時候,謝長魚一眼便看出江宴眼神紅腫,也知道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刑部定是睡不著的。
好在身上帶著從雪姬那裡取來的熏香,雖說是白天,但是關上房門,想必還是可以睡個好覺的。
丫鬟照謝長魚說的去做,管家也吩咐下人們不要在院中逗留,丞相府這一天所有下人都是輕聲輕腳做事。
太子之事已經落下帷幕,東宮原來伺候太子的宮女太監通通打發到竹溪亭侍候。
這竹溪亭聽起來名字文雅,可這卻是皇宮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所有被貶罰的後宮之人都會在這裡生活。外牆被侍衛層層守衛,進不來也出不去,吃的極少,喝的也稀缺。
到這裡的人已經不分什麼身份,就算是受刑的娘娘被貶到這裡,依舊是與下人無意,甚至被下人欺負。
到了這裡,便是自生自滅了。
東宮所有人哭聲叫喊聲一片,可是無人理會他們的無辜。
崔知月被皇後身邊的宮女扶著站在一旁看這被丫頭的下人們,手指握緊,幾乎要陷進肉裡了。
若不是皇後求情,崔知月恐怕下場會和這些人一樣的,此時她的眼神儘是恨意。
她萬萬沒有想到,最終拉下太子的竟然是她心心念念的江宴哥哥。
“夫人,上馬車吧,外麵風大,小心身子。”宮女以為她是在心疼這些下人,勸她注意自己的身體。
皇上已經知道崔知月懷孕的事情,同意了皇後的提議,找個外室的皇家公子嫁做妾室便好。待孩子出生,若是皇子便留在宮中撫養,她也可享受夫人的待遇。
縱然崔知月心中再多不甘,如今也是活命重要,她隻得妥協。
馬車走出皇宮,向郊外的彆院駛去。
“為何不是回崔家?”
崔知月看了一眼外麵的風景,已經出了盛京城內,她心中隱約有些害怕。
宮女知道皇後的安排,於是勸慰道。
“夫人,皇後娘娘說了,您如今已是嫁過人了,再次嫁人不能從崔府出門,不過您放心,彆院裡許多照顧的人都是從崔府帶過去的,您安心便可。”
宮女的意思崔知月一聽便明白了。
現在的她都不配做崔家的女兒了,就算是另嫁他人,也隻能向普通人家的女子一樣,得不來大操大辦了。
不過這個,都是崔知月想的美了。
……
“她倒是配嗎?”
齊王府中,齊小王妃對前來傳話的宮女不屑的說著話。
皇後看中的接班的人,正是溫淑儀的兒子,齊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