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分明是拿謝長魚取笑呢,常人四年的努力都未必能夠翻身,莫說這才一年呢。
真當有人有那個能力了,謝長魚倒是樂的開懷。
“陸大少爺,我的科考成績可是落下榜眼一大截的,此時最擔心的應該是咱們的溫大人了吧。”
知道皇上同意加考一次科舉的消息之後,溫景梁便坐不住了,可他卻不能阻攔皇上的決定,隻得日日派人打聽這次準備科考的人員信息。
畢竟這要是有人勝過他的,可真就丟人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正在議論此事時,身邊便傳來了溫景梁的聲音。
“隋大人身子有恙,可這頭腦倒是靈活的很,初回京便有心思在這裡拿下官開玩笑了。”
溫景梁如今是大理寺丞,算來正是被謝長魚管著的。
他見隋辯行禮倒也正常。
“溫大人,我不過是與好友說笑罷了,你怎的還這般當真了。”
謝長魚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示意溫景梁坐下。
想來,若是他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正是當初退婚的謝長魚,想必這口氣怕是喘不上來了。
三人坐在一處,看著戲曲聽著熱鬨。
“隋大人自封職起便一直身體抱恙,人更是乾脆搬到了江南,怎的如今回來了呢。”
溫景梁這話處處帶刺,也確實難為了他,謝長魚不管是,大理寺的事物自然全部落在他這個寺丞身上。
少卿一位本就懸著,倒是謝長魚不知好歹了。
“溫大人,我這不是在桐城的時候受傷了嘛,下官不會武藝,自然身板子若了一些,哪裡能和溫大人比。”
謝長魚倒是慣會自黑,這一番話倒是說道溫初涵自愧不如,有些小人之心了。
其實江宴有心提點溫景梁的,畢竟他算來也是宋韻母家的人,若是腦袋能夠開竅,對江宴在朝中鞏固實力有大利。
但是這溫景梁這一年有些看不明白事了,總是避著與江宴的聯係。
謝長魚這次籠絡自己的人,也是想探探溫景梁的心意,看看是做盟友,還是做敵人。
陸文京搖了搖手中扇子看好戲一般望向兩人。
“二位大人,這進來的科舉可是一次好事了,若是屆時有更為優秀的人出現,兩位大人當真有壓力了。”
陸文京赤?裸?裸的嘲笑之意,謝長魚送他了一記白眼。
“看,是白公子!”
旁邊忽而傳來女子驚呼的聲音,幾人的目光被來著吸引。
陸文京收起扇子,身子探前一步。
白燁?他不是要謀害江宴的嗎?
陸文京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謝長魚,她表情已經說明了白燁的事情她都知道。
今日醉雲樓擺的可是詩文頌宴,來參加的均是這次準備參加科舉的人士,難不成,這白燁也要參加?
陸文京輕輕咳嗽一聲,謝長魚也終於注意起了他這驚訝的神情了。
“早就聽聞了白公子在黔南一帶不僅音律絕佳,才華也是無人可及,隋某愛心人才,自然不能平白埋沒了這個好苗子。”
這件事還要從兩天前說起了,能夠拿下白燁,謝長魚可是費了一些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