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大人好才學,若說這聖者空法大師在世,也隻當如此了吧。”
謝長魚見這人念起自己的老師並不害臊的樣子,心中一個大大的白眼翻給了他。
白燁更是愣住片刻,隨即跟著拍手。
“果然是狀元之才,在下慚愧,若說再苦讀十年,也未必能企及大人一毫呀。”
倒非白燁誇張,謝長魚這盜來的詩句確實佳妙。
台下的人看著上麵兩人自顧自的誇獎起來,倒是一個個好奇的不得了,催著小郎快將隋大人的下聯掛出來。
小郎連忙快步跑到樓上,將桌子上的衍紙捧起,回到了台上。
兩人將紙鋪開,下聯的字便自上而下緩緩映入眾人眼簾。
擎酒碗,過九碗,酒碗失九碗,久惋酒碗……
待卷紙放下,整副下聯便映照在眾人眼中了。
眾人紛紛站起看這下聯,這是何等灑脫的人,才能對出這樣的下聯呢,在場的人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台上舉起酒杯的人。
“果然是金科的狀元,這等才識,我等確實自愧不如。”
其中有人恭維著隋辯,但是這話中也是真的羨慕不已。
“白公子,隋某已經儘力了,這屆科考就看你的了。”
謝長魚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起身瀟灑的離開了。
從提筆研磨開始,隋辯的一舉一動均落在旁邊的孟嬌嬌的眼中。
她不是一個懂詩詞歌賦的人,但是也知道剛剛隋辯的下聯已是千古絕對了。人已經走遠,可她的目光一直追隨在隋辯身上。
“我看嬌嬌你這眼睛八成是長到彆人身上了,一時回不來了。”
剛剛這人還在笑話的上官三月,轉過來看著她的表情掩嘴笑著。
大約是春日將近了,這個小姐們的春心再次萌動起來。
回到孟府,孟嬌嬌還一臉的魂不守舍。
“小姐?小姐?”
旁邊的丫鬟連喚了兩聲才將孟嬌嬌的思緒喊了回來。
自回府之後,她便日日想著隋辯在醉雲樓時對聯的那份從容自信,不禁泛起了花癡,孟夫人可是從來見過自家女兒這幅模樣,眼下走到門口,便見到孟嬌嬌舉著腦袋的樣子了。
聽到丫鬟的叫喚,孟嬌嬌總算回過了神,也才注意到母親不知何時到了門口。
“你這丫頭,是犯了什麼魔怔了嗎?這兩天我就聽丫鬟說你總是走神,不知是被什麼衝撞了,今日一看,是真的著魔了。”
孟嬌嬌的名聲一直都不是很好,也是因著這跋扈的性子。
如今傲嬌的姑娘一下子沉穩了起來,這怎麼能不叫孟夫人心驚。
“哎呀娘,你休要聽這些死丫頭胡說,我這不是好生的樣子?”
雖說她性子直了一些,但是心中思慕男子終究不是什麼體麵的事情,孟嬌嬌再跋扈,也不會自損廉恥的。
不過她越是這樣說話,孟夫人越是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