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走進屋子,坐到旁邊拿起考院的書冊,倒是絲毫沒放在心上。
她看了一眼陸文京,聳聳肩說道。
“她?大約是聽到了關於孟嬌嬌的一些消息了,這才鬨出這些事情來。”
女人從來都是最了解女人的。
就算謝長魚不屑於與這些女人做這些謀鬥,但經曆的多了,自然一眼便能看穿她們的心思。
陸文京倒也猜想到了這裡,隻是沒有想到,溫初涵居然真的會為了隋辯做到這種地步。
他拿起旁邊盤中的果子塞到嘴裡,笑著打趣起來。
“阿虞,你當真是幸運的了,身為女子,居然令兩個女人如此傾心,我都自愧不如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嘲笑之意非常明顯,謝長魚將手邊的書讓了過去,正巧打在他手中的紅果上,果汁噴濺了一身。
而謝長魚順勢將人攆走。
“陸公子這般有失體麵,還是回府換身衣服吧。”
陸文京憋著嘴,走到門口時還在念叨謝長魚這是在過河拆橋。
午間的時候,溫初涵的事情便傳到了江宴的耳中,他向旁邊院落的方向望了望,眼神中漫起了笑意。管家知道,大人應該是想起夫人了。
溫初涵扶了藥之後,果然悠悠轉醒,而睜開眼睛時,隋辯就坐在她的身旁。
見到她醒了,謝長魚就算心中再不悅,也要裝個樣子,上前一步將她扶起並說道。
“你何時患了心疾?當真是嚇死我了。”
雖然明知道溫初涵定是有什麼手段的,但是如今她也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著急模樣。
看到隋辯的神情,溫初涵臉上浮現出委屈之意,低下頭小聲說道。
“還是離開你之後了,便經常心臟痛,這段時間倒是好了很多,不想昨夜竟然又犯了。”
她倒是裝的很像,謝長魚也不揭穿,將旁邊的藥碗遞給了溫初涵。
“乖,將藥喝了吧,這段時間你要穩住自己的情緒,切莫再胡思亂想了,這是大夫的囑托,你要記住了。”
雪姬已經在藥中又偷偷加了迷幻香的原料,為的便是將溫初涵的心神穩住。
避免身份泄露,她不便出手替這個女人治病,隻能在她喝的湯藥中動些手腳了。
溫初涵眼神有些委屈,憋著嘴說道。
“之前我一直沒有與你說,我身後的那個人,他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是拚了性命跟你逃了出來。”
她倒是難得深情,謝長魚心中再多的不適應,此時也得伸手將她攔在懷中。
“我知道,你為了我,受委屈了。”
她也隻能說出這樣的話了,但是溫初涵聽了卻十分溫暖,繼續說了下去。
“那人現在一定在找我,我知道,你現在是朝中官員,不能隨便離京。我不是逼你,隻是想著,如果有機會,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到哪都可以。”
原來她是這樣的心思,才鬨出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