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現在對上空無燼,勢必會遭笛音噬體的。
“我不同意,這件事太冒險,若他是叛徒的話,絕不會讓你活著走出他的眼前。”
空無燼這人雖然看起來寡淡,但是人心難測,眼下不是以貌定論一個人好壞的時候。
江宴自然知道這裡麵的利害,但是他身邊的人聯係不上,慶雲閣高手很多,但是和心意的卻再也找不出。
若是能徹底控製熙光閣,那無意是多了許多可用的人。
也省的葉禾如今還在外麵找那兩人,京中一旦出事,召喚回來都不及時。
謝長魚自然明白這件事若是成功勢必會解眼前危機,但是她始終擔心江宴一人應付不來。
“你們是不是忘記我了?”
兩人是在重虞商討的這件事,而說話的正是無意間經過房間的白燁。
謝長魚看向了門口,這人正站在門外,一臉的笑意盎然。
對呀,她倒是差點忘記了,白燁是律靈山莊的人,他的音律是可以完美抵消空無燼的魔音的。
本來以為這人是個禍害,倒是沒有想到,老天爺早就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切。
如今江宴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孟嬌嬌魚白燁姻緣這等事,還是暫且放一放未嘗不可。
“白公子,你知道的不少呀。”
謝長魚今日是女裝,所以白燁隻當她是丞相夫人回話的。
不過,他並非傻子。
謝池,謝長魚,隋辯,這三人的身份總是變換莫測,他已經猜到一二了。
白燁走到兩人麵前,看了看江宴,又看了看謝長魚,倒是不客氣的坐到椅子上說道。
“夫人,你說謝池是你的表哥,那不知你表哥是否告訴了你我此番到這裡的目的?”
謝長魚訕笑出聲。
這人好的不學,居然學著賣關子了。
“白公子,既然你已經答應我們科考的事情,想必也是深思熟慮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不是閣主令那樣簡單,既然眼下已經提起此時,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將彼此的心思說開了吧。”
之前的事情太多,謝長魚本想著日後再處理這個人,但是他現在彆他們想象的要難控製一些。
白燁挑眉,“在下正有此意。”
謝長魚與江宴都知道,若是白燁願意將之前圍剿熙光閣的事情說明白,那這之間定會有許多疑惑的事情迎刃而解的。
江宴雙手交叉在胸前,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白燁賣什麼關子。
三人看著彼此,謝長魚隻得最先開口。
“好吧,我先來說,謝池就是我,當日你的行動我也已經與江宴說明了。”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點,但是聽她親口說明,白燁還是有一瞬間的停頓。
他當真忽略了這個女子了,她的能力絕非自己看到了這麼簡單。
白燁彈了彈手邊的茶杯說道。
“丞相夫人好手段,白某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