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聲音越大,最後一字倒是拔高了很多。
謝靈兒麵色也難看起來。
這分明是將她這個大臣家眷不放在眼裡,雖說溫景梁官職比不上丞相位,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會容許謝長魚這樣瞧不起。
“謝長魚,你不過是丞相府的小妾罷了,有什麼資本在這裡說我的母親,快些道歉。”
兩人當街耍起了潑皮,?謝長魚不欲理會,眼睛未台的轉身離開了。
隻留那母女二人在身後喊叫著也並未待見。
周圍的百姓隻是路過時多看了兩眼,盛京城內,這種事情多的去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韓氏母女此番出門高高興興,卻不想惹了一肚子氣回府。
到了溫府,韓青青直接倒在了床上稱病,誓要訛謝長魚一回。
果不然,謝長魚腳還未踏進丞相府大門,那溫府傳話告狀的人便已經站在門外了。
管家一臉的為難,見夫人回來了連忙上前請安。
“那人是誰?”謝長魚遠遠便見此人叉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倒是沒有想到是那韓青青的下人不知好歹。
林管家為難說道。
“大理寺溫大人府中的下人來說,溫夫人母家長輩在街上被您氣出了病症,如今臥床不起,這下派人來找我們討要說法來了。”
這話說出來都是笑話,可謝家本就是小世家,這樣心思的事情經常發生,韓青青倒是絲毫不覺得丟人現眼。
江宴不在府中,謝長魚不願因著這樣的小事勞神,撇了一眼門口的人說道。
“本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惹了溫家的人,以後這樣找麻煩的隨便打發走就好了。”
管家明白了夫人的意思,點了點頭便自行處理了。
今日兩人逛的久了些,回到院內,謝長魚未吃晚膳就睡下了。
若是這韓青青當真病的起不來床倒是好的,就怕這人是故意存了心思,明日在江家還不知道要怎麼鬨呢。
這夜謝長魚睡得不是十分踏實,夢中便是江宴被空無燼困在山上的場景。
瑤鈴不在的這段時間,雪姬也在學著管理謝長魚身邊的事務,如今一些基本生活常時也已經熟練很多了。
早間謝長魚醒來,雪姬已經準備好了洗臉水和今日要穿的衣物。
“想著我曾是策馬長槍刀光劍影的生活,現在倒是由一個武介變成了府中家長裡短應付而來的婦人了。”
雪姬未她梳妝的時候,謝長魚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感慨起來。
“主子,在雪姬心中,您始終是那個光影下箭槍護著雪姬一絲性命的巾幗女子。”
當初是謝長魚身上那銳利的英姿吸引了雪姬,又逢救命之恩,她便長久的留在了重虞了。
大約謝長魚自己沒有發現吧,她本就是一個善謀之人。武力的外表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府中的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昨日采辦的禮箱已經裝到了隨性的後車上,如今江宴不在府中,一切的來往便隻能謝長魚多加留心了。
江家今日額外熱鬨。
雖然陳家的人隻是陳雙雙到了,可溫家人可來的齊全了。
不僅僅宋琦帶著韓氏母女再次,連溫景梁也破天荒的抽出空來,陪著宋琦一道來了江家。
江家下人忙的是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