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府上的人都待我很好,沒有人欺負我。”
溫初涵哭了一會,忽的起身緊緊抱住了謝長魚。
“你……”
儘管謝長魚並不太受得了她的深情,但演都演了,來都來了,總不能把人推開。
“我想離開這裡。”
溫初涵哭聲漸止,抽泣著道。
謝長魚一怔。
“不是說好了嗎?等科考結束了,我就帶你離京。”
“不,不!”溫初涵撥浪鼓似的搖著頭,驚慌之色又起“我等不及了,我想現在就走。”
“我、我在京外等你好不好?”
“你想去哪裡?慢慢說,不要緊。”
謝長魚按捺住內心的吃驚,不動聲色道。
“反正我要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你可以安排。”
溫初涵越說越氣促,聲音低低的,帶著小心翼翼。
“我想了這幾天,越發害怕,我背後的人不可能放過我的,他勢力大,早晚會查過來,我怕我完了……”
一語未完,溫初涵又縮進了謝長魚懷裡。
謝長魚耐著性子聽完,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
原來溫初涵倒也不是有意生事,她是真愛上了“隋辯”,仿佛一點風吹草動,都能破壞她幻想中的未來生活,所以才急於逃離的。
也是一片癡情。
謝長魚雖然有點同情,但並不能真的依了她。
白燁還沒回京,好戲還沒開始,價值還沒榨乾,溫初涵不能走。
“涵兒,你好好想想,從你來隋府到現在,那人是不是一次也沒找過來?”
謝長魚一邊拍著她的肩,替她順氣,一邊講著道理。
“所以說,涵兒要相信我,我絕不會讓壞人找上來的。”
“你好好待著,要走我們一起走。”
“不,炎哥哥,”溫初涵對其背後勢力有著深入骨髓的恐懼“你不明白他們有多可怕——”
這回換作謝長魚緊緊抱住溫初涵了。
她實在沒有經驗安慰一個過於脆弱的女人,為防她歇斯底裡,乾脆先用懷抱堵上了。
雪姬的迷幻香點得恰到好處,溫初涵陶醉在她懷中,很快便睡著了。
謝長魚如釋重負地把人放下了。
“以後不行就加大劑量,彆讓她天天琢磨些沒用的。”
謝長魚吩咐道,她現在是怕了這女人,心思多難敷衍,又不能不敷衍,簡直像顆裹著糖衣的炸蛋。
想到溫初涵,謝長魚就想到白燁。
一彆多日,不知他和江宴進行到哪一步了。
“可有消息沒有?”
謝長魚按按眉心,暗自祈禱有好消息傳來。
“還沒有。”
雪姬搖了搖頭,想想又道“主子彆擔心,吉人自有天相。”
但這句話安慰不了謝長魚,她是務實慣了,祝詞隻能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
畢竟秦嶺深處是真的凶險,而江宴和白燁又久無消息。
你們究竟在哪裡?謝長魚喃喃歎氣。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