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白燁有點不能適應“丞相大人還是冷漠一點比較正常。”
江宴“……”
悄悄回京後,江宴與謝長魚先去了暗樓,直接把苗疆人扔進了地牢裡。
“你說苗疆人為什麼不僅要空無燼,還要你和白燁?”
這是謝長魚還想不明白的問題。
江宴也覺得蹊蹺。
“倘若他們對熙光閣有興趣,該找空無燼才對。”
江宴曾懷疑過是不是身邊有人泄密,但知道他與熙光閣有關的人就那麼幾個,不是長期的心腹,就是同行的白燁——顯然都不可能。
“如果是因為兵工廠呢?知道兵工廠武器挪到熙光閣的人相對多一些。”
“可也隻多了幽鳴軍而已。”
但目前沒有證據表明,幽鳴軍和苗疆、空無燼有關。
疑問好像進入了死穴,每一種可能都無法得到證實。
這時,負責審訊的暗衛出來了,他們在兩名苗疆人身上發現了一模一樣的刺青,都是在肩胛骨上,有一抹若有若無的雲紋。
“你見過嗎?”
謝長魚與江宴對視一眼,都不清楚。
“人醒了沒?”江宴一瞬變得冷酷。
“回大人,剛醒。”
“那就去審,”江宴點點頭“隻要死不了,就往死裡審。”
謝長魚心裡還有個疑問,如果對方想把江宴三人一網打儘,為什麼隻來兩個?這兩人武功雖高,卻也不到勝券在握的水平。
“有沒有可能,這兩人的主要目的不是空無燼,空無燼是被牽連了?”
謝長魚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如果對方不是衝著空無燼去的,就是江宴或白燁了。
江宴眼睫毛一動,瞳孔的光一下子淩厲起來,散發著防備心極強的氣場。
在靜默了一會後,江宴開了口。
“我開始懷疑,他究竟是不是苗疆的人了。”
他此前與苗疆的人打過交道,可苗疆一來沒有這類絕世高手,二來跟蹤或潛伏技術並不到家,不見得有能力摻和熙光閣事務。
絕了,謝長魚不禁感歎,此前還沒碰過這種神秘對手,幾個回合分析下來,連身份都不確定了。
“不過天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這些年天下各大勢力也就那麼幾個,總不會是憑空冒出來的。”
謝長魚分析了一下,覺得還是用排除法最好。
她掰著指頭開始數,模樣認真得像隻拔草的兔子,江宴看在眼裡,心頭一動,恰似春風輕拂。
“娘子……”
“哎,你老實點兒。”
他的手被謝長魚不留情地撥開了。
“江宴,你說這天底下有什麼組織,能同時滿足人少、打探內情能力一流、明麵上沒和我們打過交道的?真的存在嗎?”
“……是有一個。”
江宴的口吻漸漸冷下去。
“哦,是什麼?”
“你曾和我說過,有一個隱秘的組織,叫隱溯軍。”
謝長魚一想,媽呀還真是。
隱溯軍是厲治帝一手建立的組織,以收集情報為主,每每隱在暗處行事,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前世的謝長虞都僅僅是聽說過而已。
如果情況屬實,隱溯軍可比苗疆厲害多了,他們攤上的事也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