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在醉雲樓時,白燁看向孟嬌嬌的眼神。
白燁隨之笑了,輕輕一躬身。
“夫人慧眼,白某的確見孟小姐心切。”
既然白燁拖著病體都想把事情辦了,謝長魚也不攔著,他的事辦完了,她也好去準備科考的題。
在與白燁商定好地點後,謝長魚先去了隋府。
這些天雪姬的迷幻香下得有點猛,溫初涵神情懵懵的,迷茫得有點不像個正常人。
謝長魚頭疼了。
此人這個樣子,帶出去不太像話,說是拐賣婦女都有人信。
“主子對不住,都是我不好,藥下多了。”雪姬十分抱歉。
“嗯……不過還是可以補救的。”
謝長魚讓雪姬找個帷帽來,帽邊垂著長長的白紗,不至於讓人看不清是個美女,又能模糊麵容和眼神。
“炎哥哥,我好想你啊。”
溫初涵一見麵就抱住了謝長魚“你不在的時候,我學著做了桃花糕,你想不想吃?”
謝長魚聽著有點感動,也有點想吃,但礙於有正事在身,還是忍住了。
“你為我做得太多了。”
“是炎哥哥的話,我做的永遠不嫌多。”
“好了涵妹妹,今天想不想出去逛一逛?”
謝長魚將帷帽遞給溫初涵“我特意給你挑的,你戴上一定好看。”
雪姬暗暗腹誹,這哪裡是特意挑的,分明是從府庫臨時扒來的,她主子這張嘴會騙人哄人不假。
“炎哥哥心裡有我就好。”
溫初涵白皙的臉頰浮上一抹紅暈,羞答答接過謝長魚手裡的帷帽“是很好看,不過我……”
她終究是有顧慮的,萬一有人追來怎麼辦?溫初涵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又一次被破壞了。
她不能再與炎哥哥分開了。
“涵妹妹莫怕,”謝長魚柔聲寬慰道“你戴上她出去,沒人能認得你的,而且你總在院裡待著,對健康不好,大夫也是這麼說的。”
“能行嗎?”
“我說行就行。”
謝長魚把帷帽往溫初涵頭上一戴。
“我會保護你的,而且涵妹妹,你不管戴什麼都是我見過最美的姑娘。”
“炎哥哥過獎啦,我、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溫初涵這下羞得連耳根都紅了,軟軟地埋在謝長魚懷裡,小聲說著誰也聽不清的話。
“我們走吧。”謝長魚終於把人哄出門了。
這不容易,溫初涵一小步,計劃一大步。
“炎哥哥,我們要去哪裡?”
溫初涵看不大清楚路麵,把住謝長魚手臂的姿勢更曖昧了。
“在醉雲樓,裡麵有好吃的,外麵街上有好玩的,你在樓上的話,還能看到很好的風景。”
謝長魚來到時,白燁已經在二樓準備好了,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各自坐下了。
謝長魚已經放出消息,大理寺卿隋辯會來醉雲樓品嘗新出的糕點,以孟嬌嬌對隋辯的關注,她今日是一定會來的。
“客官要不要嘗嘗今兒新出的奶香糕?”
“來一碟。”
謝長魚含笑握住溫初涵的手“今天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