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白燁收信的地方。”
“黔南,律靈山莊。”
“沒錯,我會從慶雲閣撥人盯著,看看空無燼會不會在黔南出現。”
此事急不得。
“八月十五中秋節快到了,屆時盛京一定很熱鬨。”
江宴忽而道。
“你想借機乾壞事?”謝長魚笑道。
“難道我在娘子心裡,就是這麼個人嗎?”
江宴倍感好笑“連過節都要違法亂紀。”
“是是是,是我誤會了。”
今日在隱溯軍身上獲得了突破口,謝長魚格外高興,也就一點不計較了。
“不過我確實有事要做,恐怕到時候不能陪娘子了。”
“什麼事?”
“秘密。”
江宴微笑“娘子會知道的。”
謝長魚狐疑地看他一眼,心裡雖疑惑卻也期待,不知道江宴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不過現在該解決的都已解決,沒解決的也急不得,她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
可她到底沒能一覺睡到第二天晌午。
晨曦出來不久,雪姬就敲開了房門。
“夫人起來吧,有——”
謝長魚被吵醒,憤懣地緊緊裹住被子。
“是丞相嗎?讓他不要打擾我休息,我要一次睡個飽。”
“不是,是——”
“溫初涵若是再發瘋,就繼續給她灌藥。”
謝長魚哼哼兩聲,等科考的事過了,她就不忍了。
“不是,是——”
“隱溯軍有什麼動向等著再說,除非他死了,不,就算他死了也彆找我,處理屍體不歸我管。”
謝長魚又向床裡縮了縮,今天她鐵了心要睡好覺。
雪姬無奈地歎了口氣。
“是您母親。”
謝長魚一下子精神了。
草草梳洗完穿好衣服,謝長魚推開門就看見陳雙雙了。
“娘親一大早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謝長魚來扶陳雙雙坐下,眉頭不安地皺起來。
其實陳雙雙也沒急事,她是想回去了。
“我在江府住了一段時間,京城想看的都看夠了,正好你外祖父近來離京做生意,順便也送我回去。”
“娘親不再多住一會兒麼?”
回想起來,陳雙雙來後的這段時間一直有事忙,謝長魚沒能真正抽出空來,好好陪一陪她。
“是女兒不好,隻顧著忙,都忘了陪您。”
謝長魚是真不好意思了。
“你的心意我都領了,”陳雙雙疼愛地摸摸女兒的鬢發“咱們母女之間,不用說這麼客氣的話,今年走了,不是還有明年後年嗎?”
“娘親今天就走嗎?”
“是啊,你外祖父已經在城外等我了,我估摸著得快點兒才行。”
就跟當年嫁給謝勳一樣,陳雙雙雖然外表柔弱,實際做事也是不帶商量的。
“那我送送娘親。”
謝長魚命人備好馬車,匆匆把讓陳雙雙帶回去的禮物也裝上。
“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時辰後就能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