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妥。
“皇上能予微臣重任,準微臣回江南探親,是微臣之幸,可微臣雖是大理寺卿,終究一介文官,似乎不適合這份剿滅水賊的差事。”
“愛卿不必自謙,你的查案能力一流,朕是看在眼裡的。”
厲治帝笑笑“愛卿也不必擔心應付不來,朕會讓江丞相帶人陪你同去的。”
“啊?”
從謝長魚個人來說,有江宴陪著當然不是壞事,但從厲治帝的角度來說,他為什麼派江宴呢?
“丞相大人公務繁忙,怎麼好和微臣去江南?”
“江南的事難道不是大事?”
厲治帝眼中冷光一閃,很快又恢複如常。
“愛卿不必擔心,丞相在京中的公務,朕會找人解決的。”
謝長魚心裡一驚,他們還是低估了厲治帝的疑心,雖然熙光閣看似與江宴擺脫了聯係,皇帝對江宴仍是不放心的。
“等京中科考一過,愛卿就可離京前往江南,屆時朕會封愛卿為持節禦史。今日提前和你說,就是讓你有個準備。你記著,辦案時若有身份不明的人,一律亮出朕給你的令牌拿下。”
“謝皇上隆恩,微臣會回去好好準備的。”畢竟科考也不剩幾天了。
謝長魚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謝長魚前腳出宮,後腳江宴就被叫進去了。
回來後兩人談了談麵聖心得。
“皇上是這麼跟你說的?”
江宴若有所思。
“看來皇上不是這麼跟你說的。”
謝長魚並不感到意外。
“皇上說,讓我過了中秋就和你南下賀州,為你辦案子必要的武力保護,但又不能調動京中兵力……所以我在想這是怎麼個保護法。”
“這是故意讓你難辦事啊。”
謝長魚感慨起來。
“皇上雖然暫時覺得你與熙光閣不沾邊,但懷疑你還養著彆的組織,所以想借我試探。如果能試探出你的人來,就能借機扣你個帽子,如果你沒帶人而我辦案不力,帽子還得扣你頭上。”
說完她忍不住笑了。
“江宴,冤大頭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過更讓她想笑的是,厲治帝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她謝長魚就是隋辯,兩人已經回江府交流意見了。
“好你個謝長魚。”
江宴不滿地瞟她一眼“你夫君都快火燒眉毛了,你還沒心沒肺地看笑話。”
“哪有那麼誇張?”
謝長魚轉了轉靈動的眼眸“江大人一向最有辦法了,不是嗎?”
門外有人來報,陸文京來了。
“快請小京進來。”
謝長魚知道陸文京一定很擔心她。
“倒也不必歡迎得這麼熱烈。”
江宴開始不悅了。
陸文京一來,自然是把江宴當空氣,對著謝長魚噓寒問暖一番,拿出一隻小巧的白玉瓶來。
“這是什麼?”
謝長魚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