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顏文平還是不信,江宴一手按住他的肩,保證道。
“這位謝兄弟最是靠譜,你彆看她有時候不著調,其實很聰明。”
“多謝誇獎。”
謝長魚開始行動起來,彎弓搭箭,一箭射得又穩又直,直接釘在了對麵山道上,接著又嗖嗖放了幾箭。
她射得很準,從不傷人,但總能穩穩紮在人腳下,好像那人但凡多邁一步,腳就保不住了似的。
“不意謝兄弟竟有如此射術。”
顏文平拿著眺望鏡都看愣了。
“那你昨天怎麼不展露一下?”
“我這人平時比較懶,有人替我出力了,我就不想出了。”
謝長魚說得理直氣壯,又轉回去看雲水寨眾人的反應。
雲水寨的人都慌了,毫無征兆被放了冷箭,而且對麵樹林鬆濤陣陣,根本看不出人埋伏在哪裡。
膽子大的人有心想抄近路奔過去,把放冷箭的拿下,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不能輕舉妄動,誰知道對麵埋伏著多少人?
但也不能直接溜走,若是一個人,跑快點就閃了,可這是一百人的隊伍,還抬著值錢的兵器,不僅走不快,還不好躲。
“顏大哥,你在這兒等著。”
謝長魚拍拍他的肩,讓他找個地兒藏好。
“你們呢?”
“當然是去添亂。”
說罷謝長魚便和江宴悄悄從小路下去了。
其實以她們的功力,兩人對打一百個匪徒不是很難,但今天的目的是搶兵器而不是大開殺戒,所以就沒必要下手太狠了。
雲水寨的人感覺就像撞了鬼一樣,先是前方不明山頭射來飛箭,接著頭頂上的樹林又開始婆娑作影,伴著沙沙聲,讓人摸不清方向。
謝長魚幽幽吹起了口哨聲,聽起來像潛行的鬼,會隨機抓取一名倒黴蛋去地府煲湯。
“往上放箭,我還不信了,射不死他們!”
為首的人剛搭上箭,就被江宴一箭射倒了。
兩人仍然沒有出聲,隻交換了一下眼神,就分頭行動了。
謝長魚開始顯形,在樹林間時不時露出一張臉來,雲水寨的人憋屈驚恐半天,終於看到敵人實體,紛紛追了上去。
謝長魚且戰且退,一口氣退出快五裡遠。
“千鶴寨的人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就敢來裝神弄鬼?你支撐不了多久了!”
雲水寨的人惡狠狠道。
然而話音剛落,隻聽隆隆響聲從後方傳來,一時眾人都愣住了。
謝長魚抓住藤蔓,滑下一側山崖,趁機消失了。
雲水寨的人恍然明白過來,急急跑回去一看,運來的十大箱兵器全沒了,都被推下了山崖,而那些少數留在原地看守的人,一個個都被迷香熏得昏了過去。
“再給點迷香。”
江宴這回多燃了些,迷霧刹那間升起,令雲水寨的人暈頭轉向。
“我們帶來的迷香其實不多,還是要省著用。”
江宴的言下之意,是他們應該快點行動,不然等這群人醒了,就不好辦事了。
顏文平在樹叢裡看得目瞪口呆。
世上竟還有這種操作。
“彆愣著了去,起來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