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自己挑選成員的方式,不會隨便接收外來人。”
事實上他們就沒怎麼接收外來人。
在和桐歌討論了一陣開戰計劃後,謝長魚就和江宴告辭了。
路上謝長魚有點鬱悶。
“我原還想著,傅子完就是廢太子呢,可惜不是。”
“他沒垮台時就頗有心機,會比傅子完的形象隱藏得更深,不過雲水寨建立的時間點能和他垮台的時候對上,說明確實有人在暗地裡保他。”
江宴並不灰心,甚至覺得離目標更近了。
“傅子完連同雲水寨,和廢太子及其餘孽間一定有很深的關聯,我想等我們攻破了雲水寨,問題將會更清晰。”
留在千鶴寨的日子不多了。
在兵器被盜後,雲水寨又驚又怒,在對鬼寨挑釁無果後,直接下了戰書,逼鬼寨和千鶴寨交出主謀,不然就要他們好看。
“這就是傳說中的無能狂怒。”
謝長魚滿不在乎地揭下用箭射上來的告示。
“大家該訓練的都訓練去。”
謝長魚擺手讓看熱鬨的都散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戰前準備,高築牆廣積糧自然不用多說,匪徒們的作戰能力也要臨陣磨槍,多多訓練。
“大當家,二當家。”
謝長魚找到兩位主事的,彼時大當家王秋甫剛從山下水寨帶了人回來,為千鶴寨又補充了一部分兵力。
王秋甫對新來的四個軍師十分滿意,覺得上天像掉了塊餡餅給他,能文能武有勇有謀,之前他還對千鶴寨的未來憂心忡忡,現在竟有些躍躍欲試,感到雲水寨也沒那麼可怕了。
“謝兄弟有話請說。”
王秋甫十分客氣地請她坐下。
“大當家此前也多次和雲水寨的人打交道,不知能否推斷出,他們一般喜歡什麼時候動手?或者說,他們的作戰模式是怎麼樣的?”
“他們壓根不把其他寨子放在眼裡,都是猛攻就完事,你說這打發很蠢吧,偏偏他們武器好,匪眾的實力也不差,這種省心的路子還真能起效。”
王秋甫說完倍覺忿忿不平。
這時顏文平也過來了,他身體弱些,已經穿上厚披風了。
“雲水寨的人喜歡夜攻,而且仗著人多勢眾,回回走正麵。”
聽了顏文平的話,謝長魚把這些天了解到的信息合計一下,做了打算。
“我想帶人混進雲水寨裡,給他們製造點混亂,如果能燒了兵器庫,就更好了。”
“謝兄弟,我曉得你很有本領,但你要去兵器庫的話,還是免了吧。”
顏文平連忙阻攔道。
“怎麼了?”謝長魚不解。
“謝兄弟有所不知,雲水寨的人最寶貴的就是兵器庫,等閒人根本進不去,曾經有個小寨子的高手,偷偷摸摸混進去了,結果被機關困得出不來,人一慌就亂碰,不知道碰哪兒了被亂箭射死了。”
“就算不能進兵器庫,去彆的地方轉轉也不錯。”
謝長魚並未放棄“總之要乾點什麼,不能等著他們打上門來,要破壞他們的計劃才行。”
她越發覺得千鶴寨的人都太老實了,讓她這個習慣了搞事情的人無所適從。
“我和你一起去。”
周克林同意了“等訓練場那邊結束了,我再挑些人去。”
“就這麼說定了,今晚子時,我在大門牆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