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先吧。”
“我陪你去。”
這回周克林說話了,有他一個外人插嘴,謝長魚也就不好再和江宴推拉,隻好暗暗壓下擔心。
“有危險就撤,大不了日後再來。”
雪姬拎了串從千鶴寨倉庫裡拿的鞭炮,向另一邊走去。
“我去給你們做掩護,鞭炮聲響了你們再行動。”
須臾,鞭炮聲劈裡啪啦傳了過來。
牆內的守衛被驚到,循聲趕了過去。
江宴和周克林對著的牆上,守衛頓時清空了不少。
兩人施展輕功,在布滿鐵蒺藜的牆上騰挪輾轉,最終一點聲音都不碰地翻了下去。
圍牆內部是一件件供守衛用的小屋,兩人在牆上比了個平安的手勢,便翻下去躲進了小屋裡。
接著是謝長魚和另一名水匪,兩兩一組互相照應著上去,都平穩通過了。葉禾留在最後,等雪姬回來。
隨著人兩兩進入,新的問題出現了小屋地方有限,而且從屋內陳設來看,是有部分守衛住在這裡的,雖然現在沒人,但他們早晚要回來。
“那就……”
謝長魚環視四周“來一個打暈一個,來兩個打暈一雙。”
“我們不能總待在這裡,待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江宴在小屋窗前看了看,守衛們陸陸續續回來了。
謝長魚和周克林握著沒脫鞘的刀,衝他點點頭,江宴會意,一閃身躲到門邊。
於是接下來就像流水作業一樣,江宴先點中來者的啞穴,接著謝長魚把人一推,周克林一刀擊在人後頸上,至少到第二天天亮,他都彆想醒了。
隻可惜進入這座小屋的人不多,一共就十個。
“阿雪,何葉,你們倆就彆去了,帶著剩下的人在這裡等著,到時候可能需要接應我們。”
謝長魚一邊扒拉衣袍一邊道。
“嘖,這件有點臟。”
謝長魚拿著一件剛扒下來的衣服,麵帶嫌棄。
“他是從泥裡打滾回來的嗎?褲腳臟成這樣。”
周克林看了一眼,尋思著這也沒有很臟吧?
“謝兄弟,大家都是男人,衣服乾不乾淨的,要求彆太高。”
“給我吧,謝池。”
江宴卻伸手過來“我這件乾淨,你穿我的。”
周克林不解地看了兩人好幾眼,大男人有什麼好為了件衣裳皺眉的?這個嚴江也是有點奇怪,周克林作為一個糙漢都注意到,一路上嚴江總是對謝池照顧有加。
但見周克林奇怪地看過來,江宴就做了下解釋。
“周大哥不知道,謝兄弟自小長在書香門第,哪怕後來沒落了,也一直特彆愛乾淨。”
“原來如此。”
周克林這回明白了,同時也想到了顏文平。
“唉,三當家曾經也是白麵書生啊。”
“那三當家後來怎麼沒走仕途?他看起來很聰明的。”
葉禾好奇問道。
“被一個官老爺害的,那人讓他欠了一屁股債,還逼死了他家人,發緝捕文書要捉拿他,仕途當然是走不了了,想活命不得已上了山。”
周克林說完,眾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時候不早,我們該走了。”
謝長魚將刀彆在腰間,借著夜深的掩護,悄悄將木門開了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