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禾瞅準對方分心的機會,拽著一名俘虜做擋箭牌,衝下去揮了一大把迷香,有兩隻歪歪斜斜的箭射來,葉禾手腕一轉,俘虜驚恐地上翻,心臟剛剛好承受住了其中一支箭。
“完事了。”
他抬頭彙報好消息。
謝長魚等人跟著下來,隻見石室不大,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來個人,從服裝和配備來看,大約是傅子完的親兵。
傅子完本人也躺在地上,肥肥的肉攤開,像隻死豬。
謝長魚揭開了他的麵具,又使勁擰了擰他的臉,確認這真的不是戴著人皮麵具、吃胖了的廢太子本人。
“有勞各位了,把他抬上去,潑醒了再審。”
再回到地麵上時,戰鬥已經基本告結了。
雲水寨的人死的死,降的降,大勢已成定局,威脅就在耳邊被反複播報,也就沒人再作無用的抗爭了。
鬼寨的人也挺高興,沒有雲水寨阻攔,他們可以帶上煉丹爐跑路了。
眾人決定在清掃完戰場後,來場慶功宴,順便討論一下接下來應對官府的辦法。
謝長魚對王秋甫等人說了恭喜,就去審傅子完了。
傅子完剛被雪姬潑醒,現在天冷了,整個人被結結實實綁在柱子上,身體時不時打了顫。
“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好當家,好大哥們,你們饒了我吧,我的錢都歸你們!”
傅子完說著都快哭了。
王秋甫和周克林已經接手了他的部分人馬,錢庫的門也開了,傅子完原以為自己態度良好,能混個平安,沒想到千鶴寨的狗頭軍師指明了要他。
“謝大哥,謝軍師,我這人真的沒什麼好審的,東西都給你們了,你為什麼不放我走啊!”
傅子完又開始新一輪的嚎叫。
謝長魚給了他一棍子,示意他安靜下來。
“我想知道你的履曆,一個人能在短短半年間成為水寨老大,還差點稱霸一方,想必是很有能耐的。”
“沒有,我是廢物!”
傅子完竭力躬下身子,疼得嗷嗷叫。
“成。”
謝長魚冷酷應聲“我這人對廢物沒有同情心,就喜歡把他活活打死。”
在棍棒攻勢下,傅子完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我說!大哥彆打了!”
傅子完開始交代他的履曆。
“我出生在港城泊鎮——”
“不用從這麼早說起,你隻說你是怎麼創辦雲水寨的,從哪裡進的兵器,為什麼和官員勾結,錢是誰給的?”
傅子完直接愣住了。
“你被打傻了?”
“不、不是。”
傅子完唯恐她再把棍子招呼上來。
“你剛才說了好多話,我記不住。”
謝長魚被他蠢笑了,這人蠢成這樣,恐怕連廢太子手下都不如,隻是個傀儡罷了。
“好,我一個一個地問。第一,你是怎麼創辦雲水寨的,誰在教你做事。”
傅子完咽了口唾沫,眨眨眼睛,最終吐出一個名字。
“溫柳。”
“誰?”
謝長魚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是從嶺南來的,說自己需要一個基地,讓我把雲水寨做大,把整座茂林山都變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