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江家本就勢力大,我現在手頭有了兵,而且出於正當名義,一時半會誰也拿不走,他可不就要起疑心了麼。”
江宴早已看開了。
“管他放不放心,我問心無愧就好。”
“主子。”
雪姬敲門進來了“水燒好了。”
幾人在千鶴寨時,沐浴調節不好,火爐子出毛病,水時常隻有冷的。回官府收拾住下後,謝長魚的第一件事就是燒水泡澡。
謝長魚站起身來,便向屏風後的浴桶走去。
“你也累了,這邊交給我好了。”
江宴十分自然地接過雪姬手裡的巾帕。
雪姬“……”
她因為沒事乾,回來之後就睡了一個飽覺,一點不累,倒是江宴又是寫折子又是等批複,黑眼圈都出來了。
“你既然執意代勞,那就來吧。”
謝長魚一笑,相較平時,神情中透著狡黠。
“多謝娘子留人。”
江宴笑起來,黑眼圈都在燈光下變得黯淡了。
“急什麼?”
謝長魚扯住他要往浴桶裡放香露的動作,手臂緩緩伸展開來。
“替我更衣。”
隨著她的話,江宴的臉色微微紅了起來。
他的手移到謝長魚腰間,替她解了衣帶,又伸手除下了束發的冠,燈影下烏發一散,該遮的全遮了。
江宴的心跳又恢複正常了。
還有一年,他就能把謝長魚扶正了,到那時……
“愣什麼呢?”
謝長魚將他拉回了現實世界,回過神來,謝長魚已經在浴桶裡坐下了,水波一蕩一蕩的,半露出溫潤的地方。
江宴挽起她的頭發,用水打濕了,輕輕梳理著。
“娘子接下來要怎麼做?”
“皇上沒發話再派人來,賀州這邊少了糟心的知府,就由我全權負責了。”
謝長魚被江宴操作得舒適,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下一步,就該把剩下的水寨都收服了,想做良民的,給他們工具書種地開田,其他的變成賀州的地方軍。”
“你看戶籍冊了嗎?”
江宴提醒道。
“還沒,你不會已經看過了嗎?”
謝長魚驚訝於他的效率。
江宴嗯了一聲。
“讓我猜猜,你這麼說,是不是因為戶籍冊有什麼異常?”
謝長魚動了動腦袋,濕潤的發梢劃過江宴手心,讓他癢癢的。
“你的意思是,戶籍冊是假的,溫柳把自己人替換上去,頂了彆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