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或許可以套一套他的話,瘋就瘋,沒準他能說些有用的。”
江宴明白他的意思,便將軒轅翎按住了。
“我們問你幾個問題,知道就說,不知道就過。”
“你們算哪根蔥,也敢來審本太子?真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是人不是人都能來踩一腳。”
軒轅翎氣得一個勁地掙紮,但被江宴牢牢按著,就是動不了。
“不久前我聽你們說話,你說熙光閣是被狄戎和西域聯合折騰沒的?”
謝長魚猶疑道。
“當然了,不然還能是誰?我可沒那個能耐,噢,那時候我還沒被廢呢!狄戎的人對咱們大燕江山覬覦已久,可憐我那個歹毒又廢物的爹,隻一心盯著他的皇位和苗疆,渾然不知更要命的是誰!”
“是阿莫告訴你的?”
“阿莫對我不錯,是狄戎王的近臣,我給了他好處,他自然願意說實話。”
“狄戎是怎麼跟西域聯係上的?”
“害,同氣相求的道理你不懂啊?隋大人,枉我當你是個聰明人!我跟你講,這天底下討厭大燕的勢力,早早晚晚會聯合到一起,你不會沒預料到吧?”
“所以他們是怎麼把熙光閣弄垮的?”
謝長魚對軒轅翎的嘲諷置若罔聞。
“你說呢?有句俗話叫‘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就是這個道理。”
軒轅翎拍手笑道。
“你是想說‘千裡之堤,潰於蟻穴’吧?”
江宴皺了皺眉頭,勉強提取出他的意思來。
“唉,差不多的,熙光閣曾經那麼輝煌,外人都覺得堅不可破,結果還不是從裡麵破了!這就是內鬼的力量。”
“誰是內鬼?”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親曆者,而且我對熙光閣沒那麼多興趣,你們老問這個乾什麼?”
“告訴我是誰。”
謝長魚揪住他的衣領,逼近了問道。
“哎哎,你彆這麼嚇人好麼?反正是跟雀湖有關,我讓他們提防這個女人,結果他們說她沒實權,管她有沒有實權,她能辦事是真的。”
說完軒轅翎忽然抖了一下,接著開始鳳凰搖擺。
“給我藥!藥!”
不給就在地上像爛泥似的躺著,忽而又如詐屍一般驚坐起來,總之沒個消停。
“你是把珠寶裝進船上,再賣給西域嗎?”
謝長魚換了個話題,免得軒轅翎興趣疲勞。
“切,他們其實不缺珠寶。”
軒轅翎又頭疼了“跟你們說不清楚,總之他們要的,不是珠寶本身,而是珠寶裡頭的東西,這個不好弄,但我和狄戎合作,能弄到。”
“怎麼弄?”
“找呀!”
人家又不會憑空生出來。
軒轅翎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真是隋辯啊?”
謝長魚深吸了一口氣,人不能跟傻子置氣。
“你說詳細點兒。”
“意思就是,誰有寶石裡頭的東西,就去買他們的。買還不簡單嗎?裝成商人就行了,這回你明白了吧?”
謝長魚陡然一驚,她想起之前就聽說過,西北邊境已逐漸被狄戎滲透,他們扮成商人,一點點深入大燕朝的腹部。
“那你知不知道,熙光閣的閣主令在哪兒?”
江宴試探著問,他也好奇江湖勢力知不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