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冬一步一步分析道。
“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謝長魚眉眼裡盛滿了好奇“你以前見過嗎?”
“我沒見過這種藥,但我可以從其他兩個地方判斷出來,一個是我看了太醫開給廢太子的藥,他們認定的藥效其實與廢太子的現狀不符,他們認為是廢太子年輕身體好,我以為不然;另一個是……呃……”
浮冬頓住了,抬眼看向謝長魚。
“怎麼了?”
“我說了主子彆覺得我扯。”
“說吧。”謝長魚起了好奇心。
“我會看一點手相,廢太子掌心的一條紋路已經斷了。”
浮冬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您不信也沒關係,很多人都不信的。”
“噗。”
謝長魚想笑,她也是沒想到,還有看手相這種解釋。
離開幽囚塔後,天色已經晚了,皇宮正門已關,謝長魚無法原路返回,便向離幽囚塔最近的北門走去。
烏鴉在頭頂盤旋飛過,一陣陣啊啊的叫聲,讓人聽著不舒服。
走著走著,謝長魚漸漸發現身邊的侍衛不太對勁,倒也不是突然犯了什麼病,就是感覺肢體動作不大自然。
浮冬也發現了,眼睛不住往侍衛身上瞟。
“兩位大哥,你倆沒事吧?”浮冬忍不住了。
侍衛手裡提著的燈籠一晃。
“嗯?”
這回連謝長魚也出聲了。
“沒事,沒事。”
侍衛嘴上說著無妨,動作卻是越發不自然。
“隋大人,您不走嗎?還、還是彆站著了。”
“你們在害怕嗎?”
謝長魚抬頭環顧四周,這一帶都是空曠的宮殿,往西稍偏一點,還有偌大的冷宮。
“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長魚忙了半天,不想和人打啞謎“有什麼就說,我不喜歡支支吾吾的。”
“也沒什麼,就是這一片容易鬨鬼。”
侍衛邊說邊搓手,還時不時拿餘光瞟著四方。
“皇宮哪裡沒死過人,怎麼就這一處讓人特彆害怕?”
謝長魚聳了聳肩“都是些無稽之談而已,世上哪有什麼鬼怪。”
“真的有!”
另一個侍衛慌忙道。
“隋大人,有些話還是要注意的,人不能褻瀆鬼怪。”
好家夥,之前她隻聽過不能瀆神,沒想到還不能瀆鬼。
“不是,你們都是被廢太子傳染了嗎?”
謝長魚感到莫名其妙,就連廢太子本人都沒這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