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做什麼?”
“跟我走。”
謝長魚拉著他一溜煙往西北跑,選了處宮殿躲藏起來。
“我們不出去嗎?”
軒轅翎不能理解她的操作。
“現在怎麼出去?”
謝長魚瞪了他一眼,同時開始換人皮麵具“大範圍鬨鬼也不是小事,通往北門的路時不時有守衛,我可沒那個能耐帶你出去。”
“呃……你現在又成了誰?”
軒轅翎指著她新戴好的麵具。
“一個守衛長,等下方便行事。”
“你撕了他的臉?”
“彆把誰都想得和你們一樣,我是找人做的。”謝長魚不滿。
“我們也沒撕人臉啊,”軒轅翎感到冤枉“這明明是西域的絕活。”
鬨鬼隻是個前奏,很快守衛們就發現,情況遠沒有想象中糟糕,一切都是由一個神經過敏的守衛引起的,這位老哥把一個換了黑衣的同伴當成鬼了。
但他們沒多久就會發現,真正要命的事情在後麵隋辯和軒轅翎雙雙不見了,而那位被隋辯帶來的郎中,倒是直挺挺昏倒在十二層的地板上。
“行了,這邊人散得差不多了。”
謝長魚瞅一眼窗外,讓軒轅翎把衣服換了,衣服是浮冬準備好的,提前放在偏殿櫃子裡。
這是一套普通的平民裝束。
“戴上。”
謝長魚丟給軒轅翎一副麵具,展開一點,有點像浮冬。
“這好像你那個郎中。”
“沒錯。”
“可是你不覺得,這張做得有點糙嗎?”
“事急從權,有就不錯了,而且現在黑燈瞎火的,搜查還沒開始,咱們還是能跑出去的。”
最後謝長魚帶著扮成浮冬的軒轅翎,從北門出去了。
一刻鐘過後,隋辯和軒轅翎失蹤的消息才傳過來,但為時已晚。
謝長魚已經拉著軒轅翎跑進茶館了。
“彆忘了我囑咐你的。”
“沒忘。”
軒轅翎點點頭“我沒對他們說過你是隋辯。”
謝長魚對他說,“隋辯”這個身份太狡猾了,如果皮下是他,狄戎人肯定不信。
店小二在身後迅速關上了門。
“殿下回來了!”
樓上阿莫的精神終於振奮了,蘇爾和西森也從等待的焦慮轉為安心。
“謝池大人了不起。”
他們接著便打量軒轅翎的神色,此刻他看起來確實像個正常人。
“不過你們最好接著給他服藥。”
謝長魚狀若好心“我聽那個郎中說,他的身體雖然看似恢複了正常,但對之前服用的藥物已經產生了依賴性,他能調整一時,不能調整一世,而且因為逃跑的事,他已經半天沒服藥了。”
軒轅翎苦笑一聲“我原也猜到,你們讓我吃的藥威力不小,不曾想竟這麼大。”
“這是必要的手段。”
阿莫沒什麼愧疚“您既然回來了,我們便不會虧待您。”
說完就讓蘇爾把藥取來。
“沒有人追過來吧?”
阿莫不放心地問。
“我把人都甩開了。”
“這就好。”
阿莫一點頭,嘴角邊忽然劃過一抹獰笑。
“謝池,你不會以為自己能活著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