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建造宮殿的人有點東西。”
謝長魚驀地想起,她幼時畫過的塗鴉裡,好像有畫過這種地宮,不過年深月久,她已記不清了。
“葉禾,讓暗樓的人往出城的方向找,路上一旦發現有乾王及乾王妃的蹤跡,馬上彙報。”
出宮殿的時候,昏迷的慶雲閣暗衛也醒了過來,他們是在瞬間內被迷暈過去的。
其中一個體力稍好、支撐時間較長的人說,他看到雀湖和綠衣女子進來後,吹滅了一顆被點燃的碩大玉石。
謝長魚想起那批在抱流城海灣,被她帶走的寶物來。
從回京後她一直忙得團團轉,都沒空調查西域為何要收購那些珠寶。
江宴看她一眼“我也在想,那些珠玉寶石裡,是不是有某種可供提煉的東西?”
不過一切還是要先回去再說,畢竟他們之中並沒有誰,是對珠寶有特殊研究的。
回府後,謝長魚先讓人鑿開了十塊珠寶。
可其中不管是翡翠瑪瑙還是寶石青金石之流,看起來都沒有問題。
但西域指明了它們要狄戎去尋,不可能折騰大半天,就為了普通珠寶,不然他們完全可以實現自給自足。
謝長魚思忖了一下,讓人把陸文京請了過來。
“你是做生意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來,這些珠寶有什麼異常?”
謝長魚把一桌被鑿開的晶亮珠玉推了過來。
陸文京仔細地拈起每一個,看了又看,甚至還借助了從西域傳來的放大鏡。
“這有什麼異常?”
他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共同特點是成色不錯,能賣個好價錢,但也不是頂級的那種,大概比較有錢的珠寶商人,手裡都會有那麼一些。”
謝長魚便將在抱流城和狄戎打交道的事說了。
“小虞,這都一個多月了,你怎麼才告訴我?”
陸文京一聽就不滿了。
“這不是被事情耽擱了嘛,”謝長魚一臉無奈“我也是忙得昨天才想起來。”
“……行吧。”
陸文京勉強接受了她的說法,又埋頭去看珠寶,以他一個閱寶無數的人來說,問題絕對不是出在珠寶本身的。
“這些珠寶都很正常,你看這些,都是未經雕琢的大塊寶石,完全就是直接開采出來的,都沒什麼形狀。所以我想,問題大概出在這些珠寶的性質有某些奇特之處,可以和另一種或另外許多種物質發生反應,為人所用。”
陸文京一邊指給她看,一邊分析道。
“雀湖曾經用火點燃過一塊紅寶石,據慶雲閣的暗衛說,應該就是這種東西,散發出強大的迷霧的。”
“但不會是普通的火。”
陸文京說著搖搖頭“看來點燃的東西也非火柴,而是某種不太尋常的工具。”
而且他也懷疑,寶石生迷霧可能隻是其功能之一,西域尋找這些特殊珠寶,指不定還有更大的用處。
末了,陸文京把寶石收攏到一起。
“有意思,小爺我要回去研究研究,正好不久之後,我有一批貨要運往西北,到時候讓人帶著寶石過去,借此——”
“不必了,我有更好的法子。”
謝長魚眉眼一彎,露出陸文京熟悉的狡黠笑容來。
“小虞這是想到什麼了?”
“既然狄戎人知道是‘隋辯’拿了,不如我就放點消息出來,引他們上鉤。”
謝長魚微微一笑,她不信狄戎人不想把失蹤的寶物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