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都被訓得沒脾氣了。
過了一會,樓上下來了三個人,個個臉上都帶著喜氣。
“好了,大家可以回去了,我們掌櫃已經找到他想要的了。”
說著以十分客氣的姿態,請謝長魚和葉禾上樓。
“兩位請,我們有些話想和你們聊聊,當然,錢也是少不了的。”
“真的嗎?太好了!”
葉禾一副半輩子沒見過錢的樣子,誇張得謝長魚不得不踩了他一腳,示意他穩重一點。
“我是奇珍珠寶鋪的掌櫃烏法,你們叫我烏掌櫃就好。”
烏法說著讓人上茶。
“銀兩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是五倍的價,我們決不騙人。”
“所以烏掌櫃想問些什麼呢?”
葉禾捧著茶杯,裝模作樣抿了一口,其實根本沒喝。
“我想知道你們這些珠寶,是從哪兒來的?”
烏法仍然是和顏悅色的表情,謝長魚和葉禾對視一眼,都不大想說話。
“哎,你們也不要有什麼顧慮,我這次之所以大張旗鼓收購珠寶,是我家老爺子犯病了,老人家七十歲了,郎中都說活不長,讓我這個做兒子的儘量滿足他的要求,他現在就想要他指定的珠寶,我隻好給他弄來。”
烏法在講述中甚至還留了一滴淚,謝長魚臉上作同情狀,心裡十分想笑。
這編得可真是離譜又缺德。
“唉,烏掌櫃您也是一番孝心啊。”
“老爺子要的多,想把珠寶都鑲在我家一個神像上,你們剛剛給的不夠,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是從哪兒弄來的,還能不能再拿些來?”
“這個……”
謝長魚順勢擠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沒有要為難苛責你們的意思,人年輕的時候犯點兒錯,很正常,我小時候還偷過鄰居家的兩隻大母雞呢!”
“而且這些珠寶就算是你們偷的,也可能是做了好事,沒準珠寶的來源是個歹人呢?”
烏法循循善誘。
謝長魚和葉禾漸漸有鬆動的趨勢。
“東西確實是我們偷的不假,可我們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謝長魚咳了一聲“乾我們這行的,要想乾一大票,不可能單打獨鬥,我們是有些好兄弟,前兒翻了彆人宅子,分了些贓物給我們的。”
“是啊掌櫃,”葉禾接口道“我們也不敢貿貿然把贓物全銷了,不然如果官府參與進來,不是一抓一個準嗎?”
“我們店以一百二十分的誠心保證,絕對和官府沒關係。”
烏法的眼睛亮了,他已經可以確定,這些珠寶就是賊從隋府偷的,隋辯聰明一世,在盜賊手裡倒黴也是活該。
“咱們商量一下,你把你那些兄弟的貨物帶過來,或者給個地址,我們去提貨,事成了給他們高於市麵五倍的價,再額外給你們一倍引薦的價錢,怎麼樣?”
烏法開出了相當優厚的條件,不乾簡直不是人。
“好吧,我們這就去找兄弟們,希望他們還沒把貨賣出去。”
謝長魚站起身來“希望你們說話算話。”
“那是一定的!小兄弟,我在這裡等你們的好消息。”
烏法大大的笑容掛在臉上,都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