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買來送自己的。”
“那是?”
江宴摸貓的手遲疑起來,不會是陸文京吧?
“送溫初涵的,她精神好了一些,就老想纏著我,所以我給她買了隻貓,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聽完謝長魚的解釋,江宴隨即把手拿開,並在心裡默默地想,這貓一點也不可愛,比謝長魚的可愛差遠了。
晚飯過後,謝長魚抱著貓去了隋府。
溫初涵的狀態比她離京時好了很多,神智恢複了,也就能折騰人了。
“炎哥哥,你終於來了。”
溫初涵從廊上跑過來,要謝長魚抱她。
“彆顧著抱我了,你看,這是什麼?”
謝長魚避開她的擁抱,捏著小白貓的後頸皮,把它提溜起來給溫初涵看。
“是貓貓!”
溫初涵發出驚喜的聲音“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給我買回來了。”
“涵妹妹想要的東西,我怎能不上心呢?”
謝長魚把貓放到溫初涵懷裡,後者一直待在室內,身上更暖和些。
“炎哥哥,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溫初涵想了一想“就叫‘扇扇’,好不好?”
“為什麼?”
“炎哥哥忘啦?當初我們的定情信物,就是一把扇子。”
溫初涵回憶起來,仍然帶著幸福的笑容。
“涵妹妹有心了。”
謝長魚又摸了把小貓“你帶著它玩吧,我今晚就不回來了。”
“炎哥哥!”
溫初涵一下子就不高興了“你都幾天沒回來了。”
“我有公事在身,實在忙不開啊。”
謝長魚忍耐住頭疼,好言好語地向她解釋“而且兩情若在久長時,不在朝朝暮暮,等我忙完了,就帶你走,讓你離開那些陰影好不好?”
想到過去,溫初涵身上有點發冷,人也乖了下來。
“好吧,我都聽炎哥哥的。”
“我明天再來看你。”
謝長魚看著溫初涵抱貓進房,慶幸自己終於能離開了。
子夜時分,曲水巷前,兩條船緩緩駛了過來,最終停靠在岸邊一排低矮的房前。
燭火在寒風中搖曳,依稀能看見烏法的臉。
“烏掌櫃,就是這裡了。”
葉禾從院中出來,開了門,讓烏法和他帶來的夥計進去“巡邏的人剛走不久,估摸著咱們還有半個時辰的安全時間。”
“半個時辰足夠了。”
烏法自信滿滿,吩咐夥計們去倉庫拿“手腳都放輕點兒,千萬彆弄出聲音來。”
結果伴著一聲不輕不重的卡門聲,倉庫門關了。
烏法和夥計們都是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倉庫二樓忽然探出十來個人頭,箭簇都已架好,正對著他們。
糟了!烏法暗道不好,但此時再跑已經來不及了。
“彆慌嘛,烏掌櫃。”
謝長魚從樓梯上大搖大擺走下來,揭下人皮麵具的偽裝,露出隋辯的臉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含笑打量著這群人。
“原來是你!”
烏法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賊喊說賊,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