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乾了什麼?”
“啊?”
陸文京一回憶才驚覺可怖,他居然不記得自己剛剛在乾什麼了。
“問題恐怕出在香上。”
葉禾皺著眉頭。
“可是我屏住呼吸了啊。”
陸文京大惑不解“這年頭迷香這麼先進了嗎?不吸都能神誌不清?”
“如果烏法說的是真的,沒準西域人在迷香方麵真的精進了很多。”
謝長魚低頭思索“如果是迷香的問題,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北宮命案發生時,死者都是獨自一人,而且同伴們都跟失憶了似的搞不清狀況。”
人都被迷了,擱誰身上誰都搞不清狀況。
“怪不得。”
葉禾恍然大悟,他之前還奇怪命案都發生十來樁了,怎麼那些侍衛就不長記性,大晚上非要一個人跑出去,現在想來,這些人應當是沒有知覺的。
“但如果是西域的話,狄戎可能也有份。”
陸文京很想把他做的筆記拿出來看看,但又怕風太大,把紙吹得呼啦呼啦響引人注意,隻好放棄了。
“主子,我們現在怎麼辦?”
“不急,他們現在肯定找我找得團團轉。”
一想到所謂鬼魂們都以為隋辯躲在暗處,放迷香想把他揪出來,結果人家在屋頂上,謝長魚就想笑。
等到殿裡的動靜漸漸停止了,謝長魚三人才慢慢下滑到屋簷上。
黑袍人在采菊殿裡找不到隋辯,便出了殿門。
采菊殿與一般宮殿一樣,都有前院和後院。
鬼魂們一出來,就成了謝長魚的活靶子。
在此之前,謝長魚已經過厲治帝批準,從宮中武器庫拿了一批啞箭來。啞箭不同於普通的箭,因箭簇上塗有啞藥,一旦射中人體,便會令人頃刻失聲。
唯一的缺點就是製作不易,得省著用。
宮殿裡走出來三個人,剛剛好。
三人分彆持弓放箭,伴著三聲連續的“撲通”,黑袍鬼魂們都倒地了。
“沒射到要害吧?”
謝長魚從屋簷上順著柱子溜下來。
“主子放心,死不了。”
接著就是搜身扒衣服了。
謝長魚在其中一人身上搜到了火柴和一包粉末,看起來和烏法說的陰燃子粉沒有區彆。
她打了個呼哨,埋伏在殿外的侍衛們才敢進來。
“把這三個帶走,稍微上點藥,回去好好審問,這就是你們的戰利品了。”
“隋大人對我們太好了!”
侍衛們十分感動,活捉的功勞是最大的,這下不管是發財還是升官,都有著落了。
他們高興了一陣,又把目光望回謝長魚。
“隋大人,您不跟我們回去審問嗎?”
“你們也不必都去,留下一部分跟著我。”
謝長魚點了膽大心細、身手靈活的人。
“那您?”
“我去地下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