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笑了,打擊江宴什麼的,她最在行了。
回府後江宴去庭院裡放煙花,謝長魚換完衣服出來,在廊上遇到了碧兒。
“夫人您在這裡!”
碧兒看見謝長魚,大大鬆了口氣,連忙跑了過去。
“你主子有事?”
謝長魚腳步一停,心想準沒好事。
“我家夫人在雲鬆軒發現了一封重要的信,請您過去看看。”
雲鬆軒?謝長魚想了想,那裡是招待客人用的房間,再早點是書房,平時閒置不用,能有什麼信件?
“夫人說信上寫了關於您的事情,請您務必過去一看。”
碧兒再次請求道。
可謝長魚一動不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碧兒被看得心裡發毛“夫人您?”
“去啊。”
就在她以為謝長魚要站成一座雕塑時,後者提起腳步走了。
兩人來到了雲鬆軒前。
“夫人不進去嗎?”
碧兒把門打開了,謝長魚裝傻充愣地往裡走,後背被推了一把,由於她沒繃著力氣,碧兒狠狠一把就讓她差點摔地上了。
接著門“砰”地一聲快速關上,為防她逃走,還貼心地上了鎖。
謝長魚環視一圈,從劑量過多的迷香中走來走去。
謝靈兒還是見識少了,沒想到她已經從挖地道的狄戎人手中,得到了防迷香的紅色藥丸。
不過隻她一個人演不了戲,謝長魚已經能猜出,另一個要來的人是誰了。
迷香劑量多了也不好,謝長魚晃了幾圈,就覺得口渴了,再一看桌上,彆的沒有,酒倒是有一瓶。
她拿起來聞聞,果不其然,是壯陽藥。
很快謝長魚支開後窗,從貼牆的一側翻走了。
從反方向繞回去花了她不少時間,這回碧兒和謝靈兒都沒蹤影了,雪姬步履匆匆地走來。
“大人正找主子呢。”
“這就來了。”
她剛剛往回走的時候,就看到了夜空燃放的煙花,進了院裡,鞭炮聲便大到有些聒噪了,玄乙和瑤鈴挨在一起放,江宴則立在廊下,手持酒杯,遙遙回過頭來。
絢爛的煙花倒映在他眸中,謝長魚明明已與他相識許久,此刻卻微微晃了神。
江宴放下酒杯,大步向謝長魚走來。
“去換衣服也要這麼久,你是不是不想看我的煙花?”
謝長魚這才留神到今年的煙花確實特彆,比往年多了很多新奇的式樣。
“我——”
她剛要開口,就被江宴的吻堵住了。
不遠處瑤鈴一聲驚呼,旋即就被玄乙捂住了嘴,擋住了眼。
“有人看著呢。”
謝長魚好不容易從江宴的吻中掙脫,捶了下他的肩膀。
“這就進屋裡。”
江宴身體一傾,打橫將謝長魚抱了起來,裙擺卷起一捧雪,落地後又被放著火爐的錦毯融化。
他把謝長魚放到了床上。
謝長魚動了動鼻尖,這回江宴是真喝得有點多了,怪她來時沒注意,廊下小桌上至少空了大半壇子烈酒。
“你老實點。”
說完她就被握住了手腕,江宴翻身上來,眉眼映襯在燭光下,比平時柔和了不少。
“我向來是聽話的。”
衣衫褪儘後,江宴便流連在白皙瑩潤的峰巒溝壑上,唇齒勾纏著她的脖頸,手掌向下撫摸進大腿深處。
謝長魚心想,江宴對古籍大概又有了新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