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目瞪口呆,感情換顏丹就是近親互換臉嗎?她以“隋辯”身份示人的臉,就被無數人誤以為是謝長亭。
不過月引又是怎麼回事?
“月引的瘋不是我乾的,早在我之前,她就被謝長微的人控製了。”
為免謝長魚誤會,他便解釋了一下。
“你接著說。”
看在有更重要的信息的份上,謝長魚沒再追問關於月引的事情。
“我以你的臉去了魔窟崖,崖下的巫族其實很友好,不像傳說中的野蠻殘酷。不過魔窟崖下的深淵裡卻是有不少寶物,而我拿走了傀儡丹。”
謝長亭抿了口茶,接著道“傀儡丹顧名思義,服下後可讓人喪失自己的情感與想法,至於喪失多少,可由下藥者控製。在受害者服藥期間,下藥者可以灌輸自己的思想。”
他就是用這味藥,在騙取了謝長微信任後,接觸到了畢林骨,偷偷下了這味藥。
他是聰明的,且善於誘導人,隻花了半年時間,就讓畢林骨不再是野心勃勃的畢林骨,而是供他驅使的傀儡了。
“我在魔窟崖還拿走了一些書,有精神控製的部分,也有關於礦石的部分。後來我做的事情,你大概能猜到了。”
後來謝長亭不僅通過月引控製了唐門,還與苗疆合作,又讓狄戎為西域挖寶,打算讓西域和狄戎的勢力結合起來,為大燕朝帶來致命的打擊。
不得不承認的是,雖然他對“亡姐”又愛又恨,但終究是扭曲的愛更多些,不然也不會因為她,企圖傾覆整個大燕。
“對了,說起母親,她在那些私藏的古籍裡,夾著留給你的東西,那些東西就在魔窟崖下,被巫族守護著,所以當我以你的麵容出現時,他們願意給我。”
如果當初謝長亭沒有以她的臉進入,很可能直接就死在魔窟崖下了。
巫族重承諾,有信用,但也因此對不該來的外人十分排斥。
“她留給我什麼?”
謝長魚由於一時無法接受,聲音都變了調。
“隨我來吧。”
謝長亭歎了口氣,轉動輪椅,帶著兩人又回到了地下。
他拿來後,便一直留著,原想等完成大業後燒給謝長虞,但她已然借屍還魂,就不必了。
路過不久前待的房間時,謝長亭停了下來。
“我想我們還是先進去比較好。”
說罷他把門開了,果然裡麵的人已經醒了一半,隻不過手腳都還有些發軟,暫時走不了路。
“小虞你沒事就好。”
陸文京一見謝長魚安然無恙,便大大鬆了口氣,接著目光一轉看到謝長魚旁邊的蒙麵男子,火氣便起來了。
“是你把我們關在這裡的?你——”
“小京。”
謝長魚打斷了他的話,咳了一聲。
“怎麼了?”
“這是長亭。”
陸文京瞬間傻眼,剛想說“謝長亭不是死了嗎”,轉瞬又想這人其實也沒死,隻是失蹤了而已。
但他失蹤這麼久,一朝竟以這種方式出現,實在令人吃驚得很。
“你真是謝長亭,謝長虞的親弟弟?”
陸文京也不顧腿腳還軟,掙紮著便要上前。
“我認得你,你是陸小京。”
謝長亭淡淡道,記憶裡謝長虞願意和他玩。
“你若有話,就等著再問吧,我要去彆的地方了。”
他不準備和陸文京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