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真有玄剛石?”
如果此事是真,那麼攻破雀湖堅守的王城,將指日可待。
“東西在船上,我帶的人少,搬不下來。”
謝長亭示意他可以派人去搬運驗看“不過我們可說好了,我本來是想看你們大亂,但有人希望我能還西域一個平靜,所以我才來幫你的。”
“誰?”
阿顏述雖然不理解謝長亭的話,也沒見過這個人,但他清楚,此人如今是來幫忙的。
“日後我自會告訴你。”
“那麼,諸位請。”
阿顏述沒有追問,將他們帶進了一處可眺望王城的城堡。
不出一天功夫,玄剛石便派上了用場,裝在炮筒裡,使陰燃子得以充分發揮它的效用,一炮轟塌了堅固的王城北城牆。
在短時間內,雀湖的人無論如何也堵不上這個缺口。
阿顏述的人衝了進去。
“不要這樣猛攻,要留意有無伏擊的敵人,雖然他們沒有玄剛石,陰燃子也能作短程炸藥使用。”
“你們人本就不多,更要省著用,所以能誘捕最好,不要和他們正麵剛。”
“受傷的人要速速轉移,不要讓傷口暴露在陽光下,彆忘了補充水分……”
謝長魚前世打慣了仗,一看見西域軍隊毫無經驗,有如沒頭蒼蠅,就忍不住開始指揮。
副將錯愕地看著阿顏述,後者頷首“照她說的辦。”
不出小半天功夫,王城的守軍就開始節節敗退。
“你到底是什麼人?”
阿顏述萬分好奇,連同與她同來的謝長亭和其他人,都宛如一個謎。但毫無疑問,他們是幫了自己的大忙,不然雀湖突然發動政變,他都做好為國捐軀的準備了。
“你是大燕人吧。”
他注意到謝長魚對西域語言知之甚少,而隻能用大燕語溝通。
謝長魚點頭。
“可大燕現在也亂得很。”
阿顏述轉過頭來“你知道狄戎人趁著我們內亂,進攻大燕北境了嗎?大燕現在也有點自顧不暇了。”
“我知道。”
謝長魚已經收到了江宴的飛鴿傳信,狄戎人打的一手好算盤,想在大燕不敢輕舉妄動的情況下,分一大塊北方的領土。
厲治帝本來計劃將江宴和隋辯一同誘捕,結果出了這檔子事,大燕將領又處在青黃不接的階段,為了領土安全,隻好終止計劃,派江宴去西北剿滅狄戎了。
江宴在信中說,厲治帝在軍中安插了人,想等戰事一結束,就把他害死在邊疆。
“所以你不如留下來。”
阿顏述向她發出邀請“你幫了西域的忙,又懂軍事,且又是乘船過來的,對海上想必也有不少了解,我們需要向你這樣的人。”
“我們可以給你很豐厚的報仇,你也知道,西域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財寶。”
“可我不能留在這裡。”
謝長魚謝絕了他的提議“等大燕歸於安定,我就要回去。”
這不僅僅是她給江宴的承諾。
阿顏述是個好人,見謝長魚不答應,也不作勉強,隻道“可你們幫了我們大忙,不回報的話,未免有失厚道。”
謝長魚想了想,她不需要錢,而她想要的,西域未必有。
“你們有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