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出去?”
“嗯,我帶你一起離開這兒。”金嬌興致勃勃地道。
“什,什麼?”梁仕銘又一愣,感到絲絲遏製不止的溫暖和美好正自湧上心頭,但僅是瞬間便又想到了步弘。
“那,我兄長怎麼辦!?”
“他不在這。”金嬌乾脆地道。
“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他不在這。”金嬌肯定地道。
“你又不認得他,如何知他不在此處?”梁仕銘鄭重其事地追問道。
“哎呀,我也說不好了。”金嬌說罷不知所措地撅起了嘴,繼而眉關緊鎖地大聲道,“你要找的人真不在這兒!”
此刻正在二人爭執之際,忽聽得花房外傳來一句調侃聲“在這呢!?”
聽到這一聲調侃,二人當即後悔聲音太大露了行蹤,如今已被發現隻得鑽了出來。
梁仕銘第一個出來,見說話人是一個中年男子,這男子膀大腰圓、黑頭黑麵,但模樣卻不十分難看,反倒透出些許的妖媚。
待看到金嬌從花房裡走出來後,黑臉男子麵露喜色,不無關心地道“金貴人在這裡啊?您金枝玉體,隨處亂跑怕多有不宜啊。”轉而又看了一眼梁仕銘,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是?”
見黑臉男子一舉一動文雅得體,梁仕銘即也深施一禮,恭敬道“尊家有禮了,在下”
“彆聽他的!”金嬌忽然打斷道,既而鶯聲叱道,“就是他逼我成親的!”
“啊!?”聽到麵前男子便是吃人的官家老爺,梁仕銘不禁大吃一驚。
毫不在意金嬌的叱罵,黑臉男子輕笑著向二人踱步而來,轉而悠悠地道“這位公子,還望你不要多管閒事為好。”
麵對步步緊逼的黑臉男子,二人如虎口羔羊一般,不由得向後懦懦退去。
“我,我家兄長”梁仕銘強撐著膽氣,語無倫次地問道,“你吃了他嗎?”
“哦?人,我是天天吃,你若要尋人,大可直接找我,我自會幫你。”黑臉男子緩言細語地說道,但腳下步子卻快了許多。
梁仕銘疾退數步,高聲質問道“騙人!你會幫我?”
黑臉男子停下腳步端詳梁仕銘片刻,淡淡地道“幫你有何不可?凡來此間,俱是死人,我把你吃了自可與他相會。”
黑臉男子話音未落,瞬時衝到近前,梁仕銘暗叫不好,下意識用手抵擋,卻見黑臉男子“啊呀”一聲,身子直直向後彈出幾丈開外。
“居然有法器!?”黑臉男子痛苦地捂著右手惡狠狠地道,隻見男子的右手此時焦黑一片,冒著屢屢青煙。
驚魂之餘,梁仕銘見手腕所係玄化鈴上殘留著幾道焦炭印記,猜想是方才黑臉男子抓上了銅鈴才被彈開,暗自慶幸的同時不免又感激起徐宗主的庇護之恩來。
方才大意險些被黑臉男子偷襲得手,金嬌此時忙張開雙臂護在梁仕銘身前,杏眼圓睜地怒叱道“你,你乾什麼!?”
見金嬌袒護少年,黑臉男子惱怒已極,厲聲喝道“你讓開,我先收拾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