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它,它竟有如此厲害?”陸野子滿眼懷疑地道。
此刻,梁仕銘聞聽二人答對,似是想通了其中緣由,於是道“陸道長,你隻看老仙人三招兩式便將它打法,便以為它能耐不濟嗎?若是將老仙人換作你我二人,怕是連動也不敢動,更不用說去與它對敵了。”
白衣老者聽罷點了點頭,而陸野子則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緊咽了口唾沫。
此時看著陸野子,梁仕銘似乎明他子究竟為何這般惶恐了。隻因他時常提及的修仙大師兄,想必眼下仍未渡劫成仙,而如今來到青城山,卻見一頭巨獸居然都能渡過雷劫,由此他才會目瞪口呆、驚恐不已。
與此同時,當梁仕銘想到眼前這白衣老者,居然能幫助一頭巨獸輕鬆渡劫,即也感到無比驚歎,可見這白衣老者之修為已然高深莫測,想必其道修境界,已然達至第五、第六甚至是第七層也未可知。
在此之後,梁仕銘見巨獸又接連撲了幾次,卻總被白衣老者一一化解、無功而返,最後在衝著幾人惡嘯一聲後,無可奈何地铩羽而歸。
見巨獸幾個縱跳消失無影,二人這才鬆了口氣,此刻卻見白衣老者撫須大笑,道“九十八!”
梁仕銘不解,緊問道“老仙人所言,有何深意?”
白衣老者也不答話,轉伸展長袖隻向身後屋中一甩,但見屋中後門瞬間打開,一條山道呈現在二人眼前。
繼而,他背過身去,淡淡地道“你二人,上山去吧。”
看了看門外的山道,陸野子一愣,緊衝著白衣老者後背,道“老仙人,您”
不待陸野子再說下去,梁仕銘慌忙將他攔下,雖也知他是想哀求白衣老者助自己一臂之力,但又恐節外生枝,於是急忙拉著他向白衣老者拜謝一番,繼而便帶他順屋內後門,跑上了山道。
山道之上並無出奇,即便這裡是青城仙山。
遠空的蔥蔥鬱鬱和身旁的清爽芬香,阻擋不了二人的身形勞乏。
一路之上,二人跑跑走走,已然精疲力竭,特彆是陸野子。
此刻,梁仕銘回頭看向被自己甩在身後的陸野子,見他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道邊。
無奈之下,梁仕銘回到陸野子身旁也坐下來休息,繼而閒談道“陸道長,你說巨狼是不是很聰明?”
陸野子累得不想說出話,僅點了點頭。
梁仕銘想了想又道“那可不可以求老仙人點撥點撥它,即便無法渡劫成仙,也能夠精進精進。”
陸野子聽罷似是遭受侮辱一般,圓睜母狗眼瞪著梁仕銘,繼而又似有傷悲地長歎一聲,道“我看,是我該精進才是如今我的精力竟還不如你。”
見此刻陸野子又提及此事,梁仕銘唯恐自己修煉鎖仙符功法一事泄露,於是便想著如何去岔開話題,此時抬頭看去,適逢遠空風起雲散,山間之中隱約閃出了一座觀院。
“你看!”梁仕銘驚喜地指給陸野子看。
“啊!什麼?”陸野子一驚,緊順著梁仕銘所指看去,也看到了山上的觀院。
“那,那便是青城仙派了嗎?”梁仕銘激動地道。
陸野子看了片刻,道“守宮嶺還沒過,又怎能看到青城仙派?”
“是啊”梁仕銘不無失望地歎道,轉而又看向陸野子,問道,“道長,你說這守宮嶺到底在哪?何人把守?與老仙人認識嗎?屆時提及老仙人,又能否放我二人通行呢?”
“好了好了!”不待梁仕銘再說下去,陸野子慌忙站起來,道,“我不歇了,趕緊快走!”
二人繼續順山道盤旋而上,走不多時來到半山腰處,此刻峰回路轉,麵前被一堵高大院牆攔住去路。
此院牆夾在兩峰之間,厚重山門扼守山道,二人見院牆內有一座大殿,而山道則從大殿後門直通山上。
料想此處便是守宮嶺,也不知能否順利通行,二人心中不禁一陣打鼓,而待二人走近後卻發現,這院牆山門並未關嚴,尚留一縫,於是相繼側身魚貫而入。
觀院之中,青磚鋪地、廣闊平坦,前方遠處十幾層階梯之上即有一座大殿。
二人緊邁上台階來到大殿前,正遇一人從大殿中踱步走來。
“啊!怎麼是您?”看到來人,梁仕銘不禁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