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道童卿陽也不再哭了,擦了擦眼淚,好奇地看著梁仕銘,問道“梁公子,你練過功法麼?”
梁仕銘呆呆地搖了搖頭,緊又看向卿陽,關心地問道“被他踢了一腳,你沒事吧?”
卿陽緊搖了搖頭,破涕為笑地問道“梁公子,方才當你提到破廟時,我看他嚇得要死,究竟是因為什麼啊?”
看著尤勁鬆消失的方向,梁仕銘自覺找到了尤勁鬆的短處,料定以後也必然不會再來找自己麻煩,遂惡狠狠地道“不用管他!以後我見他一次嚇他一次,嚇死他才好!”繼而,當梁仕銘看到麵前這個,瞪著一雙無辜大眼睛向自己投來依賴目光的卿陽後,想起在自己離開青城後,尤勁鬆少不了又要找他的麻煩,心中不禁擔憂起來。
思索片刻,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自己認為的萬全之策,即在他離開青城之後,順路將卿陽帶到守宮嶺,讓上一仙士收留他做個侍童。想到上一仙士在青城仙派頗有威望,若自己能夠說服他,那麼他向青城借來一個道童定然不在話下。
想到這,梁仕銘得意地衝卿陽一笑,道“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本公子已然都為你安排好,信我便是!”
雖然不知梁仕銘究竟有什麼打算,但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卿陽還是感激地點了點頭。
繼而,梁仕銘又想到了紅衫女子馬淩雲來,見此刻四下無人,於是小聲問道“我,我想你一個問題”
見此刻梁仕銘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卿陽不由得一怔,緊點頭道“梁公子請說。”
梁仕銘吞吞吐吐地道“我是想問,那,那馬,馬淩雲”
聽到梁仕銘問及馬淩雲,卿陽捂嘴笑道“你問五師姐?你是不是覺得她很漂亮呀!?”
梁仕銘臉上一紅,緊搖頭道“哪裡那裡,要說漂亮,還得是‘五門人’中的大師姐,正如你所說,我每每都看到一群男弟子圍在她身邊。而你五師姐卻總是一個人。”
卿陽歎息一聲,道“那是沒人敢跟五師姐說話。”
梁仕銘一愣,緊問道“她自是性格內向,卻怎會又嚇得旁人不敢與她說話呢?”
卿陽噘嘴氣道“哼!都怪那尤勁鬆!因為他喜歡五師姐,便私下裡恐嚇彆人,不讓門中男弟子與她說話。然而大師姐卻討厭他尤勁鬆,也從不讓他與五師姐靠近,所言啊,你才會看到她時長一個人獨來獨往了。”
梁仕銘聽罷恍然大悟,心下不禁又對尤勁鬆更狠了一分。
見梁仕銘忽然愣神不語,卿陽緊又問道“梁公子,還有什麼要問嗎?”
梁仕銘本想讓卿陽幫忙偷偷打聽馬淩雲的真實身世,但在得知尤勁鬆對馬淩雲有非分之想後,認為不該讓卿陽再次卷入是非之中,於是便強忍下來,緊擺手道“沒,沒了!”
在又安撫了卿陽幾句後,梁仕銘讓他先行回去,而自己則為了不與尤勁鬆徹底地撕破臉皮,還是決定到後院去洗刷碗筷。
來到院中,此刻梁仕銘坐在木盆旁,從未像今天這樣的心情愉悅,不單單是因為他方才教訓了尤勁鬆,主要是他感覺這段時間以來,自己依照鎖仙符上符文所示修煉功法,已然從最初的呼吸順暢、精氣旺盛,演變成了如今的‘鋼筋鐵骨’了。
他不知道這一次是巧合,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於是決定再試一番。
就在他剛剛擼起衣袖的那一刻,不禁被自己的手臂驚呆了!
此刻看到自己原本白皙嬌嫩的手臂,不知何時竟變得如此精壯健碩!他單手猛一攥拳,臂上肌健便如駝峰一般高高隆起,用手一捏,堅如磐石!
繼而,他隨手又抄起一根木棍,由輕漸重地向自己手臂打下去,果然,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見自己竟有如此變化,梁仕銘又驚又喜,剛及想到要去告訴陸野子,卻又想起自己之前已然隱瞞於他,此刻若說出來倒顯得自己不太仁義。緊跟著他又開始勸說自己,手臂健碩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且也不容易被彆人輕易看到,於是他便慌忙放下衣袖,又坐回了木盆旁。
不知不覺中,梁仕銘洗完了兩大盆碗筷,順勢又幫著齋堂廚子劈完了兩堆木柴後,才又返回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