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
馬臉道人在看到梁仕銘、陸野子後,不禁橫眉怒目、咬牙切齒,身子顫抖得也更加劇烈。
見馬臉道人在看到對麵八人後異常激動,二道不知為何,詫異不已。他二人卻不知,此時馬臉道人的腦海之中,正湧現出往昔片段來。
當腦海當中又浮現出被陸野子鐵棍擊頭,以及二人唆使白衣老頭將炫化鈴搶走的畫麵時,馬臉道人當即暴跳如雷,緊從身後抽出馬尾拂塵,遙指陸野子,剛要開口痛罵,卻又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繼而微微放下拂塵,滿臉疑惑地自語道“難道,他二人是內應?”
馬臉道人嘀咕之聲,二道聽了大概,卻不真切,此刻黝黑道人緊問道“二人?什麼二人?哪二人?”
馬臉道人愣神不語,兩眼依舊死死地盯著陸野子。
白發老道緊也問道“依貧道來看,莫非仙士認得對麵二人嗎?”
猶豫片刻,馬臉道人微微點頭道“唔算是吧。”
白發老道當即問道“認識便好,既然仙士清楚對方底細,我們也好早做打算!不知,他二人修為如何?”
馬臉道人咬牙切齒地盯著陸野子,一字一頓道“拙劣至極!”
黝黑道人一時之間會錯了意,當即精神抖擻地衝身旁白發老道,道“大哥,我知道了!方才修為高深之輩,俱已回山馳援,如今留下的無非是青城中的庸碌之輩!眼下,不若趁其他幾路未曾趕來,我等前去試探試探,倘若打傷活捉幾個,斬獲頭功,豈不美哉!?”
白發老道猶豫了片刻,緊搖頭道“不可!你我弟兄還是聽天鹿仙士的安排為好。”
說罷二人緊回頭看去,隻見此刻馬臉道人依舊愣神地盯著對麵,但麵上表情卻十分複雜,見他鋼牙緊咬咯吱作響,該是憤怒已極,但兩眼之中卻沒有絲毫怒色,轉而滿是疑惑。
“哎呀,不管了!”黝黑道人躁動不已,急道,“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哥,我先上,你與天鹿仙士為我壓住陣腳!”
黝黑道士說罷緊掀起道袍,從腰間取出兩把古怪的兵刃。
此兵刃名為牛頭鉞,乃由寒山精鐵打製,通體黑色,短柄大頭,柄杆僅一掌長短,刃頭卻是兩塊巴掌大小的牛頭形狀。牛麵鼻眼清晰,雕刻生動,兩個牛角似月牙一般,彎彎翹起、鋒利無比。
見並未收斂多久的二弟又耍起性子,白發老道剛要攔阻,黝黑道人已將牛頭鉞分在兩手,探身形衝了出去
方才,梁仕銘見馬臉道四人現身廣場後,竟也不衝上來,隻在遠處衝這邊指指點點,料想定是四邪道有所懼怕,故而猶豫不定。而就當大師兄秦承天,以及趙凡山帶著一眾門人離開之後,卻見對麵黝黑道人竟氣勢洶洶地隻身衝來。
與此同時,梁仕銘緊向不遠處留守廣場的青城門人看去,見如今所剩六人分彆是,馬淩雲、蘇欣雨、尤勁鬆,以及尤勁鬆身旁依次而立的三名年輕弟子,此三人,一人較高、一人較矮、一人較胖。六人此時皆持劍在手,一臉警覺地看著對麵衝來的黝黑道人。
眼見黝黑道人來到陣前,尤勁鬆緊衝三名弟子之中較胖一人,道“付師弟,上!”
胖弟子答應了一聲,當即手持大劍奔向陣前。
他的兵器乃是一件寬刃大劍。
此劍長約四尺,寬約四指,若非有筆直的劍身,便近似大刀相仿。
此劍又大又沉,須由兩手緊握方能使用,但在胖弟子的手中卻十分輕巧,但見他單手持劍來到陣前,單手點指正向他衝來的黝黑道人,高喝一聲道“呔!何方邪道,膽敢闖我青城!?”
黝黑道人並不答話,腳下衝勢也未停下,待臨近胖弟子後,便瞬間將擺在身後的兩臂前出,擎手中牛頭鉞,直取胖弟子咽喉。
見黝黑道人並無異術,胖弟子頓覺無趣,也不躲閃,隻單手自下而上掄起寬刃大劍,要將黝黑道人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