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之餘,此刻梁仕銘發現,經過方羊頭虎妖的那一吼,此時的眾人已然對它另眼相看了。
如今看著麵前的龐然大物,青城眾弟子一個個都不自禁地兩腳微微向後挪去,但卻隻有一人例外,高個弟子!
此時,梁仕銘驚見高個弟子忽然抽出身旁同門的寶劍,猛然一個飛身,躍至半空
“小心!”梁仕銘失聲驚呼道。
梁仕銘的這一聲驚叫,緊讓眾人從方才的驚慌之中回過神來。而當大家發現高個弟子正飛身半空,想要越過羊頭虎妖,偷襲正在慌亂一團的馬臉道人後,不禁又遁入了另一個驚慌之中。
隻因眾人從方才羊頭虎妖的咆哮聲中,已然斷出它修為極高,此時在埋怨高個弟子輕身冒進的同時,又不免替他揪心起來!
正如眾人所料,此刻見高個弟子還未飛至羊頭虎妖的上空,羊頭虎妖緊抬前爪衝頭頂一劃,而與此同時,五道巨型寒光瞬間布在上空,擋住來路。
半空中,高個弟子眼見撞上五道寒光,緊將手中寶劍衝前一甩,隻聽得“噌啷”一聲脆響,卻見半空中寒光猶在,寶劍已然碎裂幾段。
眼見破法不成,高個弟子當即身形一擰,止住衝勢,下一刻他身形剛及落地,便兩腳點地想要撤身,但哪裡還來得及,此刻梁仕銘驚見羊頭虎妖大口一張,如龍飲鯨吸一般,瞬間便將高個弟子吸了過去,緊跟著它前爪輕輕一拍,便將他壓在爪下!
“啊!常師弟!”
見師弟被巨獸所擒,蘇欣雨不由得驚聲叫道,而其餘眾弟子也都頓然慌亂不已。
此時,梁仕銘卻發現羊頭虎妖與初來時一樣,隻若無其事地趴在地上,它既沒去看身後馬臉道人,也沒去關心前爪下拿獲的高個弟子,而是有意無意地向自己這邊看來。
一開始梁仕銘還不確定它是在看誰,但一瞬間便恍然大悟,想到它定是在看他與陸野子,隻因眼下一群人當中,隻有他與陸野子二人與羊頭虎妖打過照麵。
“怎麼辦,怎麼辦?”蘇欣雨焦躁地拽著尤勁鬆的胳膊催問道。
看著眼前的一幕,尤勁鬆也嚇得不知所措,片刻後,他似乎看出了什麼,當即道“彆,彆緊張!你看,它,它不像是要傷害常師弟。”
蘇欣雨緊一眼看去,發現果然是這樣,羊頭虎妖好似對高個弟子並無興趣,此刻隻若無其事地向這邊看來。
“好,好像是”蘇欣雨點頭喃喃地道,她緊又猛一怔,催問道,“那,那,總也不能一直讓常師弟被它按著吧!?”
就在眾人為如何解救高個弟子而憂心之時,梁仕銘卻發現,此刻羊頭虎妖的身後,馬臉道人已然將安撫好了梅花鹿,將它拽了起來,不待停留他緊忙翻身上鹿、兩手提韁,剛要馭鹿而逃,卻不料身前羊頭虎妖看也沒看他一眼,隻抬起一爪向後一劃,但見五道寒光直奔馬臉道人而去,又將他逼落梅花鹿、摔翻在地。
就在馬臉道人落地的同時,羊頭虎妖緊轉回頭,向他看去。
似是看到了恐怖的表情,又似是害怕它再次咆哮,馬臉道人緊忙拜倒求道“虎爺爺饒命,饒命!我不走了,不走了!”
見馬臉道人被嚇得連連磕頭不止,直到羊頭虎妖再次把腦袋轉走,他才長出一口氣,此時梁仕銘聽到身旁陸野子切齒罵道“狗東西,活該!”
梁仕銘苦笑了笑,緊又擔心起高個弟子來。
此時見他雖被羊頭虎妖的前爪所壓,但自始至終卻沒有一聲嚎叫,臉上也沒有絲毫痛苦表情,隻煞白一片,料想他並無大礙,卻是受驚不輕!
然而最令梁仕銘感到奇怪的是,這羊頭虎妖到底來此所為何事?
如今它既未傷害青城弟子,也未傷害馬臉道人,隻是呆呆地向這邊看著,一如方才的‘人道護法’相仿。
“勁鬆,快想辦法,救救常師弟!”此時蘇欣雨緊又催道。
“師姐,你,你彆催了!!”尤勁鬆不耐煩地道。
蘇欣雨兩眼圓睜,緊指著尤勁鬆的鼻子氣道“什麼!?你,你竟”
尤勁鬆頓時服軟,好言道“師姐,我正在想著辦法如今來看,這妖獸並非是邪道一夥,但它卻又為何攔下常師弟呢?如今便是它的來路,我們也不知曉!”
蘇欣雨不解地問道“你問它是何來路做甚?”
尤勁鬆緊道“知己知彼,方有勝算!若不知道對方來路,我便輕易冒進,豈非是與常師弟一般無二了?”
蘇欣雨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
“哈哈!”此刻,陸野子冷笑一聲,拂了拂身上灰土,衝尤勁鬆道,“欲知它的來頭,那還不簡單?我來告訴你,便是”
“你住嘴!”尤勁鬆圓瞪雙眼,惡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