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何好說?”梁仕銘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懷中的寶貝”
梁仕銘聽罷一愣,與此同時便也知上一仙士所指,正是自己懷中七彩晶石筆。
不待陸野子開口相攔,梁仕銘緊從懷中掏出來,如實道“此寶,是晚輩一個名作金嬌的朋友所贈”
看著梁仕銘手中七彩炫目的晶石大筆,上一仙士眼神微微一亮,緊道“此寶與梁公子有緣啊!”
“有緣!?”梁仕銘心中一驚,隻因此刻忽然又想起了金嬌,繼而,他低頭撫摸著七彩晶石筆,不解地問道,“但晚輩卻不知,為何能將它驅動上天”
“鎖仙符。”上一仙士忽然道。
此刻聽到上一仙士冷不丁地說出鎖仙符來,梁仕銘又是一驚,猜測定是上一仙士已然看出,自己因為修煉了鎖仙符上的道法,這才修為大增,故而能夠驅動七彩晶石筆。
但由於自己一直背著陸野子私修道法,還未及對他說明,若此刻被上一仙士忽然說出,定會讓陸野子心中多想。
想到此處,梁仕銘當即想要攔下上一仙士,然而卻見他此刻並未說下去,?而是緊從懷中掏出了鎖仙符,遞上來道“鎖仙符,原物奉還。而至於公子為何能驅動此法寶,依老頭兒我看,便是你與這法寶主人心有羈絆。”
“心有羈絆?”梁仕銘不解地看著上一仙士問道。
此刻不及上一仙士開口,陸野子緊衝梁仕銘道“我說是吧!你壓根就放不下人家,居然還口口聲聲嫌棄人家是妖”
“我哪有!?”梁仕銘緊斥一聲攔下陸野子,卻見上一仙士似是已然明白了二人言語之意。
“無量天尊!”上一仙士看著梁仕銘,頗有深意地道,“仙道、人道、鬼道、妖道,心中釋善,則俱為大道。”
梁仕銘聽罷似懂非懂,愣了片刻,緊搖頭道“老仙人,您修為通玄、道論高深,晚輩愚駑,不及萬一,更是不懂您所言人道、妖道眼下隻求快些救治家父也便是了。”
上一仙士撫須不語,遂將鎖仙符放在梁仕銘手中,道“此異寶公子暫且收好,待掌教出關召你回山之時,再交於老頭兒保管罷。”
梁仕銘一愣,緊問道“老仙人莫非已然知曉,掌教鼎海已答應晚輩,待他出關之後便可著手相助?”
“那是自然。”
“都怪晚輩大意,幾乎忘記叩謝老仙人救命大恩!”梁仕銘說著當即伏身拜倒。
上一仙士撫須一笑,道“梁公子請起,待此事辦成,再謝不遲。”
在上一仙士催促下,梁仕銘遂站起身來,此時看著手中鎖仙符,忽然又想起自己在玄化鈴影響下,所出現的怪異反應與特殊能為來,他終也按捺不住,緊衝上一仙士問道“老仙人,我發現自己與以往大為不同!”
上一仙士聽罷關心地道“梁公子但說無妨。”
梁仕銘遂把自己鋼筋鐵骨、目疾如電的能為,以及曾在窗前神魂分離的奇遇一一道出。
“凡此種種,都是在晚輩聽到聽到陸道長腰間玄化鈴的聲音後出現,即便昨夜也是,晚輩聽到玄化鈴聲,僅憑意念便可操控這杆七彩晶石筆!”
梁仕銘說罷,見上一仙士微露欣喜神色,而身旁陸野子卻好似被鬼嚇到一般,瞪圓了一雙母狗眼,呆呆地瞪著自己。
想到由於擔憂陸野子胡思亂想,自己未能第一時間對他透露關於玄化鈴一事,此時梁仕銘不免心生愧疚,不由得臉上一紅。
此時,上一仙士沒去在意二人的心思,隻滿意地看著梁仕銘,道“梁公子天資聰穎、獨具慧根,想必定是這玄化鈴與梁公子有緣,由此其鈴聲方可喚掘梁公子之潛靈。”
梁仕銘一愣,緊萬分不解地問道“老仙人說笑,我,我哪有什麼慧根、潛靈?”梁仕銘正說著,卻見陸野子已將玄化鈴拿在手中,此時正在不停擺弄著,隻見他緊又一陣搖晃,弄出一陣“叮鈴”聲響,遂又問道“梁公子,有何反應?”
梁仕銘頓覺一陣無奈,猛瞪了陸野子一眼,轉而對上一仙士道“老仙人,還有這鎖仙符,我”
此時梁仕銘不想再隱瞞下去,他想當著陸野子的麵問明自己修煉鎖仙符一事,究竟是好是壞、是吉是禍,他擔心自己錯修了道法,從而走火入魔、誤入歧途!
聞聽梁仕銘提及鎖仙符,上一仙士似是早有預料,嗬嗬一笑,緊道“公子慧根獨具,且又胸懷大義乃仁人君子,無須多想、多慮!但憑事而行、隨心自然便罷。無量天尊!”
見上一仙士似是已然看透自己所慮,並不想當著陸野子的麵點破自己修煉鎖仙符一事,梁仕銘便也不再去問,至少眼下他總也知道,依照鎖仙符修煉並非壞事?,不然上一仙士早就及時提點自己了。
陸野子見二人言語似有所指,雖也不懂卻又不好當麵去問,無奈之餘便打量著麵前的上一仙士,片刻後問道“老仙人,你究竟是有多少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