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梁仕銘來看,真兒在五門人中位居末位,雖然對陣不了秦承天、趙凡山、蘇欣雨以及尤勁鬆,可若是對陣其他弟子,機會便會增加不少。
當古法仙士宣講完鬥法規程後,又將此次獲勝五人可獲準下山遊曆三日的獎賞說了出來。
此言一出,台下不免一陣輕微騷動,從眾人的臉色、言語來看,似是在驚呼下山遊曆的獎賞,又似是對鬥法規程有些許不滿。
特彆是站在尤勁鬆身旁,一個皮膚古銅,長相俊美的年輕弟子。此時見他麵帶怨忿、似有不悅,梁仕銘緊回想起來,他便是那日在淨室外叫囂尋釁,讓陸野子下跪求饒,令自己憤怒異變的青城弟子。
與此同時,梁仕銘見一旁的尤勁鬆卻是滿臉的不在乎,回想他曾說沒有人敢篩下他,料定他必是依仗權勢,威逼對方手下留情。即便如此,梁仕銘卻也不在乎,因為無論他怎樣,也不會影響到真兒。
待古法仙士交代完畢之後,便命秦承天即刻開課,眾弟子聽命湧上台階,相繼向古法仙士行禮,繼而步入大殿。未避免撞見眾人,梁仕銘緊微微向後退了幾步,側過身去。不一會,便見真兒與蘇欣雨,以及玄潭宮的幾名同門,正一起走上台階。
待真兒來到古法仙士身旁,梁仕銘卻感覺形同陌路一般,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隻隨眾人一同向古法仙士深施一禮,旋即離開要向殿內走去。
正在此刻,古法仙士忽然喚道“淩雲,你留下。”
未料古法仙士竟讓真兒留下,梁仕銘猛然一怔,不知他所為何事,心中不禁打起鼓來。
聽到古法仙士的呼喚,真兒也是微微一怔,拜彆同門後,轉而走來一禮,道“二師伯,有何吩咐?”
古法仙士笑撫須一笑,滿眼關切地問道“淩雲啊,這幾日可有精進?”
真兒恭敬地道“回二師伯,這幾日跟隨大師兄學了不少。”
古法仙士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問道“此次鬥法大會,你可有信心?”
真兒當即道“弟子定會傾儘所能、全力以赴。”轉而她向殿內看了一眼,禮道,“二師伯,大師兄將要開課,弟子先行告退了。”
“且慢。”古法仙士當即止道,在看了梁仕銘一眼後,對真兒道,“淩雲啊,想必你也知道,師伯有意將梁公子收入門下。但這幾日梁公子許是因為家門驟變而心不在焉,你是他妹妹,於公於私,都該抽些時間,寬慰於他才是啊。”
梁仕銘聽罷一驚,見古法仙士即便得知他原本是想帶真兒逃走,如今卻又如此安排,莫非不怕二人合謀逃脫嗎?
“是,二師伯。”真兒想了想,麵無表情地道。
“好吧,你兄妹二人多日未見,權且耽擱一會再去聽課不遲。”古法仙士笑道。
“是,二師伯。”真兒一禮道。
在與梁仕銘、陸野子道彆後,古法仙士便遁符離去了。
“真”
見此時四下無人,梁仕銘剛及開口,卻被真兒止住,同他走下台階,來到一旁角落。
“這幾日你還好嗎?”剛及站定,梁仕銘即關切地問道。
然而他卻見真兒一如方才古法仙士在場時那般的生冷,此刻並未回答,隻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緊又低下頭去。
梁仕銘以為是因上次淨室內,由於自己原因,令她被師父抓了現形,從而心生不快,於是緊愧疚地追問道“上次一彆,你師父可曾為難你?”
真兒依舊麵色冰冷沒有答複,隻微微搖了搖頭。
梁仕銘四下看去,見並無旁人,緊又激動地道“真兒!此次鬥法大會,若你獲勝便可獲準下山遊曆”
“梁公子。”不待梁仕銘說下去,真兒忽然打斷道。
“啊!?”
見此時麵前的真兒性情大變,正滿眼冷峻地盯著自己,梁仕銘心頭一緊,不解地追問道“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