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是?這怎麼可能?”李淳風臉色驚呼道。
張俊朗麵無表情道“李淳風,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底檢測在晨兒體內有什麼?”
擦了擦嘴邊的鮮血,李淳風感歎道“回稟陛下,臣在十七皇子殿下的體內檢測到那個東西的存在?”
起初檢測到時,李淳風也點不相信。
為了證實張若晨的體內是否有那個的存在,李淳風便作死繼續強行檢查。
結果就被重傷了。
“那個東西?”意識到什麼的張俊朗,眯著眼睛,語氣帶有些興奮道“你是說。”
張俊朗的話雖然截然而止。
但李淳風卻點了點頭,表示張俊朗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自己說的那個東西,正是他所想的那個東西。
………
良久。
心中不知道激動還是擔憂的張俊朗,道“李淳風,關於晨兒體內的那個東西,寡人希望除了我們不要有第三者知道,你明白嗎?”
那個東西到底有多麼可怕。
到底威脅到什麼勢力地位的存在?
作為北涼王朝的皇帝,張俊郎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旦讓那些人知道自己兒子體內有那個東西,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抹殺在搖籃中。
若是讓自己兒子繼續成長下去,那自己兒子張若晨對他們來說將會是毀滅的存在。
意識到事情重要性的李淳風,臉色嚴肅,麵無表情道“請陛下放心,臣絕不會讓除了我們第三個人知道殿下體內擁有那個東西。”
作為監天司司長,又作為北涼王朝國師的李淳風知道,一旦那個東西暴露出去,那引來的將是無儘的毀滅。
“嗯!等寡人們離開後,你想辦法讓外界的人知道晨兒經脈修複,如今已成為一尊修煉者,從此踏上武者之路。”
張俊朗不愧是北涼王朝皇帝,這心性,這果斷的決策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不過這也沒辦法。
這完全就是情勢所迫。
要是讓那群人知道自己兒子體內擁有那個威脅到他們存在的東西,那不僅給自己王朝惹來麻煩,還有可能讓自己兒子隕落。
“諾!”
………
夜晚時分。
坐在自己彆院涼亭下的張若晨,此時正不停的思考著,自己現在這一身修為會不會影響到今後的自己?
後天境大圓滿!
距離先天境初期僅差一步之遙。
修為的突然提升,而且還沒有任何後遺症,像喝水一樣,這頓時讓張若晨為難起來。
彆人修為提升靠爬山。
自己修為提升河水順下流。
靠!
特瑪的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
………
第二天上午。
張若晨的彆院,來了一個晶瑩剔透,可愛迷人,像一個陶瓷娃娃,年齡在五六歲的小女孩。
正在自己屋內照著銅鏡,欣賞自己這一張絕世容顏,又想該去什麼地方勾搭妹子的張若晨。
這時突然聽到敲門聲,還有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咚!咚!咚!”
“皇兄,皇兄,開門,快開門,韻瑤來找你玩了,快開門。”
打開房門,張若晨隻看見留著雙馬尾,身穿錦衣繡服的陶瓷女孩站在門外,一臉氣憤的看著自己。
“哼哼!”
陶瓷女孩雙手叉腰,臉色十分不悅,睜著她那大大的雙眼看著張若晨。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張若晨蹲下來,微笑的看著麵前的陶瓷小女孩,瞬間露出迷人的笑容。
眼前這個五六歲小女孩是他的妹妹。
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妹。
張俊朗最小的女兒。
二十一公主張韻瑤!
一個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的小家夥。
將其抱在懷,捏著小家夥迷人的臉,張若晨微笑道“韻瑤,你怎麼跑到皇兄這裡來了。”
張若晨不說還好,一說出這句話,張韻瑤頓時兩眼淚汪汪,道“皇兄,難道沒事韻瑤就不能來找你玩嗎?”
看到兩眼淚汪汪的小家夥,張若晨頓時臉色一黑,內心苦笑連連,但更多的是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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