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地蹲在地上,摸著妹妹張韻瑤的腦袋。
“可以啊!不過韻瑤,你不去跟二十二他們玩,怎麼自己呆在母後這裡啊?”
對於妹妹的習慣,張若晨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這丫頭一旦被母後和父皇他們罵哭,就會直接哭跑來自己身邊哭泣。
而在正常的情況下。
她一般都在跟他父皇林俊朗最小的兒子,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二十二張若楠他們玩耍,而張若楠比張韻瑤小一歲。
“皇兄,二十二被十九皇兄二十皇兄他們兩個欺負感冒了,現在二十二不能跟韻瑤玩了。”
“那你該不會將十九跟二十打了一頓吧?”
聽到到十九張若文跟二十張若華共同欺負二十二張若楠,張若晨不禁地聯想到妹妹張韻瑤將他們兩個打一頓。
張韻瑤雙手不停的比劃,帶著哼哼的聲音氣憤道
“哼哼!誰要他們欺負二十二的!他們敢欺負二十二我就將他們痛打一頓,讓他們知道欺負二十二到底是什麼下場。”
“母後,韻瑤沒把十九跟二十他們兩個打的鼻青臉腫吧?”張若晨不由臉色一黑道。
楊貴妃苦笑道“這一次不知道十九跟二十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直接惹毛這丫頭讓她痛打兩人一頓,他們現在都還躺在床上呢!”
昨天得知女兒張韻瑤將共同欺負二十二皇子張若楠的十九皇子張若文、二十皇子張若華暴打一頓,而且比以往的還要用力,這可差一點沒把楊妃嚇出一身病來。
十九皇子張若文雖說比女兒張韻瑤大一歲,但卻打不過身為女兒身的女兒張韻瑤。
至於同齡的二十皇子張若華,那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不知道兩人說出什麼刺激的話,或者做出什麼刺激的事。
但不可否認,兩人徹底惹惱了自己的女兒張韻瑤,結果讓其更加用力暴打他們兩人。
現在都還躺在床上。
至於二十二皇子張若楠,不知昨天受了什麼刺激整個人現在一病不起。
將妹妹張韻瑤抱起來,張若晨一臉好奇的問道“韻瑤,你跟皇兄說說,你昨天怎麼把他們兩個打的現在還躺在床上。”
張韻瑤嘟了嘟臉,十分氣憤道“他們罵二十二是野種,還說二十二的母後隻是一個被父皇寵愛一個晚上的宮女。”
“二十二氣不過就跑去跟他們大吵了一架,結果他們把二十二推到水裡,然後我就將他們兩個狠狠的痛打了一頓。”
“皇兄,你說韻瑤做的對不對,他們兩個該不該打。”
見義憤填膺,給二十二張若楠打抱不平的張韻瑤,張若晨心中雅笑。
不過對於妹妹的做法,張若晨還是表示非常的讚同。
雖說二十二張若楠的母後隻是一個背被張俊朗醉酒後睡過的宮女。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二十二張若楠的母後已經是一個嬪妃。
“韻瑤做的一點都沒錯!”
“可母後她說我做錯了。”張韻瑤嘟了嘟嘴道。
摸著小妹的小腦袋,張若晨柔聲道“母後那是擔心韻瑤所以才這麼說的!”
“真的嗎?”
“那當然!皇兄什麼時候欺騙過韻瑤?”
“這倒沒有!”
張若晨微笑道“韻瑤,你現在可不可以跟皇兄一起去看二十二。”
張韻瑤使勁點頭道“好啊,好啊!”
目光看向自己的母後楊妃,張若晨輕聲道“母後,兒臣跟韻瑤先去看一看二十二,等兒臣晚上回來便與你嘮叨。”
“嗯!去吧!”楊妃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同意。
張若楠的母親曾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她。
雖說自己已經做出回報。
讓宮中的首席禦醫親自前去給二十二張若楠進行治療
但楊妃覺得這依舊遠遠不夠。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讓自己兒子去看她們母子倆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