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可沒在玩,是這小子非要跟我打,所以我就讓他體會一下被強者擊敗的感覺。”劉天很無奈道。
張若晨臉色越想越陰沉,語氣極為冰冷道“可你也不能嚇得他直接說不出話來?”
“殿下,這下你可冤枉我了,我隻是在戰鬥中不停地擊敗他,並沒有用強大的力量恐嚇他,至於他為何變得如此,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哼!”
冷哼一聲,張若晨繼續搖擺張若龍,讓其趕緊驚醒過來,否則他非得吃不了兜著走。
同時他心中鬱悶,張若龍這個武癡吃飽沒事去招惹劉天乾嘛?這不是純粹找虐嗎?
八皇子張若雷、十五皇子張若明也是一臉著急的看著張若龍,心中好奇他們這個兄弟到底經曆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曆讓他變得如此驚恐不定?
很快,張若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緊接著臉色瞬間紅潤,內心十分的激動,雙手抓住張若晨的雙臂。
“十七,你身邊這人你是從哪裡找來的,為何他的刀法如此厲害,直接打的我毫無還手之力。”
“…………”
張若龍的變化瞬間讓張若晨額頭直冒黑線,內心無語的看著對方。
這家夥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自己還在為他擔心,現在回過神來的他居然好奇劉天的強大。
張若晨不知,剛才劉天帶著他突然出現在一個棋盤空間,緊接著他們兩個就在那個空間打起來。
剛交戰幾個回合,劉天就直接壓著他打,甚至讓他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咬緊牙齒承受對方的挨打。
要不是最後他直接宣布認輸,恐怕他還繼續被虐下去。
“劉天從哪裡來的不要緊,問題是你下次不要隨便招惹他,等你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再來向他討教,否則依舊像菜鳥一樣被他打。”
說著,張若晨將張若龍從地上拉起來,右手輕輕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聽到他這一番話,張若龍頓時有些不樂意道“十七,瞧你這話說的?十皇兄我長得那麼像菜鳥嗎?”
“十皇兄,不是我高估你,對於他人來說,你的確不是菜鳥,可對於劉天來說,你連菜鳥都不如。”
“哦,十七,照你這麼說,你身邊這人是不是特彆強大?”張若龍內心激動道。
看著劉天時,張若龍好戰的內心猶如噴泉湧出,一發不可收拾。
對於張若龍的表現,張若晨也隻是無奈的吐口氣,內心一個勁的希望他不要再次招惹劉天。
張若龍擁有著好戰的習慣,完全是從他母親那裡繼承他外公來的。
而他的母親則是大將軍張文玉的女兒,一個來自將軍世家,天生好戰的女子……
兩個多時辰過去,無數勢力的人在進入秘境世界,成功活下來來到烈陽宗遺址靜靜的等待。
與身邊兄弟、北涼年輕一輩有說有笑的張若晨,這時突然看到上到這半山腰一支隊伍中一個熟悉的身影。
從石塊上站起,張若塵對著那年輕的熟悉,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身影揮了揮手,道“十八,你哥我在這裡?”
聽到熟悉的聲音,乾元宗隊伍中那鶴立雞群,年輕帥氣,如畫中嫡仙,處在最前方年輕人,便順著聲音望去。
看到自己那同父同母,跟自己長有四分相似,且如今恢複成正常人,讓自己母親感到極為擔心的親哥哥,還有自己的幾個皇兄。
張若涵沒有多想,直接帶走乾元宗年輕一輩,天賦修為強大的同門師兄弟直接朝他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