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是破壞神!
等待時間流逝,張若晨後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逐漸恢複如初,虛弱的氣息也開始恢複平穩。
一直默默趴在一旁的飛白,身上的傷勢也開始在藥力的作用下恢複起。
那脫落的銀毛,也伴隨著傷口的愈合,開始慢慢的長出!!
感覺自己傷勢恢複的差不多,張若晨緩慢的從地上站起,隨後開始活動全身筋骨。
“瑪的,赤焰魔狼這猛烈一擊果然帶勁,要不是我肉身力量比較強大,恐怕沒辦法從他那一擊活下來。”
領會到沉重一擊的他,此時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肉身力量再度提升到更高境界。
不清楚的人永遠不知道肉身的強大,清楚的人能夠想方設法讓自己肉身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就比如,武者在全力打上你時,他用的是修為力量全力一擊,你有可能會被打成重傷。
可要是肉身力量提升上來,那他使出的力量將不是修為的力量,而是修為加上肉身的力量互相疊加。
不僅如此。
隻要肉身變得越強大,它就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不讓自己在對戰過程中傷的更厲害。
將自己身上的上衣脫下來,他便將其丟在一旁,隨後脫下鞋子,二話不說就跳進清澈的河流中。
“撲通!”
水花濺起,他直接潛入水中。
用清澈的水清理身上的淤泥,還有那風乾的血跡,他頓時感覺渾身舒暢無比……
經過半個時辰在水中的清洗,他終於將身上的血跡洗乾,一身的疲勞與不爽被洗去,隨後離開水中。
剛上到岸上,他便用體內的靈力蒸發頭發上的水分,僅僅片刻,打濕的長發瞬間被蒸乾。
去到遠處的叢林,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物,將自己頭發捆綁成長毛尾飄逸,赤著腳再次來到河邊。
來到淺灘的位置,他將褲腳盤起,隨後踩入淺灘中清洗腳。
正在洗腳時,他突然想到什麼?於是便開口道“飛白,過來這裡。”
得到命令的飛白,趕緊從地上站起,隨後快步來到淺灘上。
“飛白,躺在這淺灘上,我幫你將你身上那些遺留的鮮血給清洗掉。”
“嗷嗚~”
嗷叫一聲,它老老實實的趴在淺灘上。
將自己的袖子盤起,張若晨從遠處找來一些留有樹葉的樹枝,隨後用它們沾水清洗飛白身上遺留血跡的地方。
剛才在恢複自己身體時,他就已經命令飛白跳入水中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可它不能像人一樣伸手的清理身上的一些血跡。
再加上經過一路的奔跑,還有剛才坐在地上利用體內藥力恢複,它體內的鮮血依舊也沿著傷口流出。
“我現在給你清洗身體,乖乖呆著彆動,也不要隨便濺水到我身上,明白麼。”
“嗷嗚~”
………
“啊!小相公,你怎麼跑的這麼快,你娘子我都沒跟上你呢?你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行走在無人的小道上,雲溪一臉鬱悶道。
左顧右看沒人,甚至連凶獸也沒有,她內心就十分鬱悶、不解。
可是‘星月鎖’所指引的方向沒有錯,她的小相公張若晨就是往這個地方跑路的。
可這幾天不管她怎麼尋找,他們沒有辦法找到對方,她甚至都來到一些凶獸眾多,罕無人煙,寸草不生之地。
其中最讓她感到無語、最難以接受的事,她居然被帶到一群強大凶獸的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