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因為她了解你,而你卻不了解她,你說你能是她的對手嗎?”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上官葉文已經在戰場上猜測出武清兒是自己的徒弟,他的師妹。
自己將一身知識本領都傳交給武清兒,作為他徒弟的上官葉文,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上官葉文一頭霧水的武清兒,隻能摸不清頭腦的跟他打,最後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
“他了解我?師父,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他都不認識我,他怎麼能了解我。”武清兒一臉質疑的看著自己師父楊天雲。
“他對你的確不了解……”
剛準備說接下來的話時,楊天雲敏感的發現有人在偷聽他們說話,道“丫頭,此地有老鼠,帶我去你書房吧。”
楊天雲這麼一開口說,武清兒臉色微變,隨著也察覺到有人在偷聽他們說話。
剛才她因師父的到來太過於高興,完全放鬆警惕,這才導致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
要是換做平常,她不在意這些躲在暗地裡老鼠偷聽他們說話,可她不喜歡有人偷聽他跟她師父的談話,更不允許有人偷聽……
在武清兒的帶領下,兩人來到精致的書房,圍在一張桌上的坐墊旁坐下。
稍微布置一個陣法隔絕聲音,楊天雲喝著杯中茶,道“丫頭,你是不是很好奇上官葉文那小子為何如此了解你。”
“嗯!”
到現在她都搞不明白,為何互不相熟的上官葉文會對她戰術如此了解,並且還能輕鬆的破解她的戰術。
要知道,她這一身本領都是她師父傳教,除她師父外,天底下沒人能夠破解。
“你不是她的對手,是因為他是我的徒弟,你的師兄,他了解你的戰術用法,而你卻不了解他的戰術用法。”楊天雲微笑道。
“什麼?他是我師兄?”
武清兒麵色一驚,整個人滿臉驚愕看著師父楊天雲。
上官葉文是師父的徒弟,她的師兄?這怎麼可能?
“我沒跟你說過嗎?”楊天雲道。
“說過你個大頭鬼,從我記事起到現在,你都沒有提起過關於他一個字。”武清兒整個人黑著臉道。
“哈哈哈!瞧我這記性。”回想自己忘記告訴徒弟武清兒,她其實還有一個師兄,楊天雲尷尬一笑。
“不對呀師父,既然上官葉文是你徒弟,那你老怎麼那麼痛恨他,恨不得抽他兩耳光。”武清兒整個人十分不解到。
“我恨他,是因為他不尊老愛幼,每一次排兵布陣都不讓我,所以我才看他不爽,天天在你麵前嚷嚷恨不得抽他兩耳光。”楊天雲微笑道。
恨徒弟?
這是不可能的。
他跟武清兒說自己恨上官葉文,每天嚷嚷恨不得抽他兩耳光,其實就是不爽徒弟不讓自己。
每天看到上官葉文在自己麵前得瑟,他就恨不得給上他一大腳,然後指著他鼻子大罵。
想想每次排兵布陣自己都輸給他,同時還要求他讓自己,楊天雲就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看到徒弟武清兒一直以為自己恨上官葉文,他就感覺極為尷尬,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武清兒這下子徹底懵逼了。
現在搞半天,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隻是自己信以為真。
“師父,既然他是你徒弟,那為何世人從不知曉?他就不將你的身份昭告世人。”武清兒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