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是破壞神!
“乾掉她們?不是,劉天,你怎麼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難不成非得要乾掉人家你內心才能舒服嗎?”張若晨黑著臉看著對方,內心一陣無語。
“殿下,我們出現的目的是滅世,而並非救世,世間生靈對我們來說如同草芥,生與死都不關我們的事。”劉天一臉無所謂道。
他們被創造出來的目的,主要負責幫他們的主人滅世,至於其他,那一律跟他們無關。
另外,每個紀元蘇醒時,他們會消除這世間的一切生靈,絕不讓他們一個活在世上。
不管你逃到什麼地方,他們也會無止無儘的進行追殺,直到你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
當世間的生靈被他們消除殆儘,他們就會進入沉睡,直到下一次他們主人蘇醒,他們才能從沉睡中被喚醒。
另外,他們都是一群冷血的人,情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存在,如果他們產生情,那隻能說明他們的主人也產生情。
他們是因受主人的變化而變化,主人對這世間存在憐憫,他們內心也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聽著劉天的這番話,張若晨無言以對,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跟對方說,不過他也懶得和他鬥嘴。
反正眼前這貨就這樣,滿腦子一根筋,小腦袋根本就轉不過來,隻知道打打殺殺。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對於眼前這貨而言,能乾掉的通通乾掉,絕不屁話那麼多。
“行了,你小子該乾嘛就乾嘛去吧,有事情我再找你。”
“嗯!”
劉天眼光一亮,仿佛春天到來,道“殿下,此話當真,你可不能騙我。”
“嗯!不過你小子要隨叫隨到,絕不能給我耽擱便特,否則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請殿下放心,隻要你有命令,我立馬隨叫隨到,絕不會耽擱半秒鐘。”
“那麼,殿下,我走了,拜拜。”與其告彆,劉天兩個人如魅影一般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沒有在意離去的劉天,他緩緩從石凳上站起,緊接著轉身離開。
………
“啊!該死,這個混蛋跑去什麼地方了,怎麼突然之間星月鎖黯淡無光。”身處在乾元宗領地某座山脈河流邊緣的雲溪,隻是仰天咆哮,發泄內心的憤怒。
之前她本以為她即將捉到張若晨,結果萬萬沒想到她手中‘星樂鎖’黯淡無光,這瞬間讓她一陣懵逼,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她並沒有放棄,她選擇四處尋找張若晨的下落,四處打聽關於他的消息。
可奈何這麼長時間過去,她不僅沒有打聽到,還讓人以為她是個瘋子,不僅胡言亂語,還到處發癲。
想想張若晨那雙可惡的麵容,雲溪就恨不得立馬尋找到他,將他按在地上使勁摩擦,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看著佩戴在手中的‘星月鎖’,她便對其懇求道“星月鎖啊星月鎖,你能不能告訴我那混蛋在什麼地方,難不成他領盒飯了。”
見‘星月鎖’沒有任何動靜,她內心鬱悶不已,其中僅存的希望也隨著破滅。
咱就在她準備放棄時,仿佛聽到雲溪呼喚的‘星月鎖’,突然發出微弱的光芒指向北都城所在的方向。
目光疑惑的雲溪,沿著微弱光芒指向的方向看去,心中一陣陣不解。
“什麼情況?怎麼那家夥突然到我後方去了?難不成他乘坐傳送陣逃離?”
雖然心中百般不解,也很想問問這到底什麼情況,但既然‘星月鎖’給出張若晨所在的方向,那她怎麼能放過。
“姑奶奶雖然不知道你為何突然到後方去,但這一次,姑奶奶不僅要把你捉到,還要讓你永遠逃不出姑奶奶的五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