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是破壞神!
“再需要半個月,隻需要再有半個月,主人便能蘇醒過來,到那時,大陸將再次臣服於主人腳下,哈哈哈!”
那血池翻滾,燈火明亮,建造奢侈山洞內,一個臉上帶有詭異麵具,看不清模樣但身上卻充滿邪惡之氣的黑衣人,此時正在瘋狂大笑。
看著眼前這直徑長達五十米的洶湧血池,他雙眼狂熱,內心極為興奮,仿佛期待已久的人即將複活。
而在他的不遠處,正有一群又一群的黑衣人抬著人魔兩族的屍體,以及凶獸屍體來到此地,並將其丟入血池中。
見眼前這如同血玫瑰般的血池,底下一股強大能量波動時不時的湧動而上,他雙眼變狂熱不已。
為準備這個地方,他足足準備籌劃百萬年,奪舍一個又一個強者,更換一具又一具肉身,籌備一次又一次計劃,如今終於等待著這個時機。
不過他不能著急,更不能過於太興奮,他必須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讓人魔兩族的強者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否則準備多年的計劃將全盤皆輸。
目光定向遠處正在等待命令,與他同樣戴著詭異麵具,看不清模樣但卻散發邪惡氣息的黑衣人,他麵色冰冷的下令道
“這些血肉還不夠,還需要更多一些,本座命令你們立即全體出動,去將更多的人魔兩族以及凶獸的血肉帶來此地,記住,一定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與他們正麵對戰,否則我讓你們成為這血池中的一部分。”
得到命令的黑衣人們,渾身瑟瑟發抖,眼中透露出一絲絲恐懼,但他們還是迅速快速前去完成麵前這人下達的命令。
交代自己不需要去完成他們該完成的事情,他目光繼續狂熱的看著下方這洶湧的血池,內心已經迫不及待即將看到主人複活。
想到自己那威武強大的主人,他身軀便興奮的在顫抖著,仿佛要跪在主人麵前唱征服一樣。
然就在這時,一名黑衣人迅速來到他的旁邊,隨即嘰裡呱啦的在他耳邊不停嘀咕什麼。
聽到黑衣人在自己耳邊講述的話語,周易南頓時臉色一變,隨即麵無表情道“你去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即過來向本座稟報。”
“是!”
等待自己的部下快速退去,周易南臉色極度陰沉,內心總感覺有一股非常不安,仿佛有人要破壞他們主人複活過來。
越發感覺內心不安,周易南便渾身不舒服,隨即麵色冰冷的說道“本座不管你是什麼人,你若敢妨礙我們主人複活,本座定當將你碎屍萬段。”
………
躲在一棵參天古樹上,同時屏蔽自己所有氣息的張若晨,左顧右看四周,隨即自言自語道
“沒想到這些隱藏的暗處的老鼠隱藏還挺深的,看來想將他們救出來,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三天前,他便感覺到自己身後有老鼠跟著,雖然他們的氣息很微弱,甚至讓人難以察覺到,但他們依舊躲不過自己靈敏的嗅覺。
雖然他一次又一次將他們釣出來,可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就好像自己身後沒有人跟著一樣。
但作為曾經過來強者的他非常確信,這幾天以來一直有人在他身後緊跟不舍,就像那狗皮藥膏一樣粘在自己身上。
想到自己即便用儘各種方法,那也沒能捕捉到那些人的存在,他內心不禁暗暗有些著急,可這僅僅是刹那間而已。
“看來這些人的隱藏氣息不是一般的強,而且都是一群有耐心的獵人。”張若晨自言自語的說道。
現在既然不能智取,那隻能用點手段將他們逼出來,或者自己露出破綻讓他們出來。
雖然這樣做的危險非常的大,但這總比一群狗屁藥膏跟在自己身後比較舒服。
另外,若不能將他們儘快引出來,那接下來倒黴的將有可能會是他,所以他必須加倍小心。
等待片刻,他隨後將氣息暴露出來,同時停止繼續去尋找陣眼。
雖不知道這身後的老鼠到底是什麼人,但他們給自己的感覺一定跟這個遺跡世界有關,所以他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破壞將近一半的陣眼。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那他們一定會像瘋狗一樣追著自己跑,同時也會給自己製造麻煩,以及用儘一切力量來乾掉自己。
他雖然不畏懼這些老鼠,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