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
“暫時你留在國公府。”
“我客棧住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在你的國公府?”蘇顏說完就站了起來。
忽然車廂動了,她沒有站穩,朝車廂撞去……最後卻落進了一個散發著沉香的懷抱裡。
宋濯及時出手,把她拉入了懷中。
蘇顏愣住,抬頭朝他看去。
宋濯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臉上,倏地……他腦海裡一直模模糊糊的臉,有了清晰的五官,正是她!
“是你!”深邃的墨瞳瞬間燃亮。
蘇顏不解。
宋濯閉上了眼睛,“蘇顏……”
“嗯。”蘇顏看著他,“怎麼了?”
宋濯的雙手驟然收緊,鎖住了她的腰。
蘇顏能察覺到,他在極力隱忍著什麼,“鬆開,我疼!”
宋濯緩緩鬆開了她的腰,“先下去吧。”
蘇顏揉著腰,“你多大勁兒,都弄疼我了。”
“……抱歉。”宋濯看著她,目光複雜又困惑,最後變成了某種果決。
蘇顏懶得理他,轉身出車廂。
剛推開車廂門,就看到子謙不自然通紅的臉……思及她和宋濯的話,確實讓人有點兒讓人浮想曖昧。
而馬車外,一名身穿華麗雍雅服飾的女子,臉色蒼白的看著她。
精致美豔的五官,竟然與蘇顏有三分相似。
蘇顏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子,然後輕盈一躍跳下馬車,順著來時路往回走。
她要回客棧,蹇那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你去哪兒?”宋濯也從馬車上下來,幾步追上了蘇顏,拉住了她的胳膊。
蘇顏回道:“我回客棧啊。”
“我說了,你要留在國公府。”宋濯盯著她的臉。
蘇顏看向林婉央,“那是你妻吧?看到她的神色沒有,你讓她感到不安了。”
“她不是吾妻。”宋濯直接否道。
“不是你的妻子?”蘇顏詫異,但林婉央那身雍容華麗,怎麼看都是國公夫人。
子謙回道:“這位是宋國公府的側夫人。”
側夫人屬於貴妾,並非正妻。
宋國公府沒有正夫人,一切庶務,也都是林婉央在打理。外人和府中的下人喊林婉央夫人,也是一種討好的貴稱。
林婉央低下了頭,遮掩了所有蒼白震驚的神色,向宋濯屈膝行禮,“妾身恭迎國公爺回府,這位妹妹是?”
“蘇顏,安排她入府,住……誕慶院。”宋濯緩緩鬆開了蘇顏的胳膊。
蘇顏瞥了他一眼,繼續朝前走,對他的國公府沒有任何興趣。
“蘇顏!要麼進國公府,要麼跟我去大理寺。”宋濯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自從那張臉清晰,變成了蘇顏,他的心就似被什麼桎梏!
她短短幾步,像是踏在了他的心尖上,陣陣刺痛燒灼,連呼吸都變得窒息難耐!
“去大理寺?”蘇顏想起客棧的那副畫和花瓶,“那你把畫和花瓶給我,我就跟你去。”
“可以。”宋濯應道,隻要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