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放心他什麼?”
她知道警局令普通人惶恐不安,有時候卻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比如對此刻的周子軒來說。
老實說,江瑜煙活了兩輩子,還是頭回見到這麼‘囂張’的人,被打的人都進了局子,打人的那個窮追不舍還想跟著進去。
就說囂不囂張,囂不囂張。
再去瞧那些警官,完全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後台得有多硬,多硬。
沐恩正想說話,那邊又傳來動靜,沐瑾和席禮,顧重之在道路儘頭走了過來。
江瑜煙用眼神示意警官先走。
他們頂著一張冷漠無情的臉,轉身後卻用上了小跑,迅速回到車上,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五個人就近找了一家燒烤檔坐下。
沐恩眉頭緊蹙,似乎還在糾結,警官為什麼不帶她一起去。
顧重之三個人聽了江瑜煙的陳述,臉上的反應各不相同。
席禮絲毫不意外,瞥著對麵坐著的沐恩,無語的翻著白眼。
沐瑾則緊張的和江瑜煙解釋
“我姐肯定是誤會了。”
誤會周子軒的交朋友是這個澆?
江瑜煙揚起眉頭,一副我聽你狡辯的神情。
“我姐從小膽子小,小時候連一隻螞蟻都不敢碾死,她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有苦衷的。
這一切都要從很多年的一天說起,哪天她和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吃早餐……”
江瑜煙聽的很認真,聽到最後,無語的開口:
“所以,這和她誤會周子軒有麼關係?”
“是啊,跟這個沒關係,我隻是想讓你了解我姐的成長。”
江瑜煙:“……”
“廢話說得很好,下次儘量長話短說。”
“這事說來話長,那我就長話短說,但還是說來話長……”
眼看江瑜煙要動手扇他,沐瑾掐了話頭,正色道
“我姐因為膽子小,小時候經常遇到霸淩,十幾歲時又遇到流氓,不過今晚的事來看,她肯定還有更大的苦衷。”
對,他姐是膽小的,善良的,有苦衷的。
“哦,細說。”
“我和姐姐都在華國長大,因為是混血兒,小時候明顯一些,我姐七歲上小學時遇到了學校霸淩,當時一群小孩經常放學就堵她,逼她跪下,罵她是外國人,我姐在這樣的環境下,讀完了一學期,直到那個學期最後一天,那群人再次堵著她,把她逼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讓她高舉雙手下跪,把她推進糞坑裡。”
“我姐一隻腳進去,從裡頭爬出來,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塞進糞坑,誰爬上來,她就一腳踢回去,直到有行人發現報警,最後的結果是,在底下的幾個人,因為長時間缺氧成了癱子,上麵幾個吃了我姐的無影腳,渾身骨折骨裂,傷情慘重。”
“這事鬨得很大,那些同學的家長鬨到學校,想讓學校開除我姐,送我姐去勞改,學校後來查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我姐遭受長達一個學期的霸淩,我爸差點把學校鏟了,那些鬨事的家長,更是在一天內簽了和解書,拿了賠償金,消失在了北州市。”
因為這件事,他爸直接把沐恩帶回了f州,從f州回來後,沐恩還是那副樣子,也看不出什麼變化。
沐瑾那時候還小,可不知道沐恩這些經曆,那天正好是星期六,他吵著要出去玩,沐恩帶他去了小區的公園,那兒常年有一群孩子。
沐瑾經常到公園玩耍,很快和他們玩到了一起,玩著玩著,沐瑾和一個同齡的孩子搶東西,對方的哥哥是一個大胖子,上前就給了沐瑾一腳,搶過東西,罵罵咧咧的朝沐瑾吐口水。
沐瑾當時才五歲,胸口被踹一腳,疼得在地上打滾哇哇大哭。
沐恩比沐瑾大,對方雖隻有十幾歲,卻因為體格肥胖和成年人無異,實力懸殊巨大。
親眼目睹沐瑾被踹翻,沐恩從遠處走來,中途忽然跑了起來,朝那個胖子的臉淩空踢了一腳,瞬間鼻頭血濺三尺。
沐恩一腳落地,站穩後,如法炮製二連踢,三連踢,四連踢……
年度最護短的一句話,她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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