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祭天關!
嘴裡淌著鮮血,嘴巴上下咀嚼著,好似還在吃著什麼東西,不斷張合的鳥喙中可以看到一隻長壯的蹄子。
這隻重明鳥的體型大如小山,身後短短的雙翅正在不斷地扇動著,以此來維持它那凸出來的下腹。
左顧右盼之間帶著一股濃濃的跋扈味道,就像是被家裡寵壞的小孩子一樣。
唳!
抬起肥肥短短的頸,啼叫了一聲,那大如小山一般的重明鳥便猛的往下衝來,鋒利尖銳的胖爪子猛的張開朝著下方正掙紮著站起身的蜚獸抓去。
呲啦!
皮肉被抓破的聲音瞬間出現在了兩人的耳旁,蜚的血肉在那一爪之下頓時被撕裂開來。
哞
蜚獸痛苦的叫著,整個身體伏在了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書生不知何時站到了秋分的不遠處,一手扶著樹乾,麵帶凝重之色地看著那再次俯衝下來,對著蜚獸一頓亂啄後,開始吞咽血肉的重明鳥。
唳!!!咳咳咳
重明鳥不知是吃快了還是怎麼的,突然從鳥喙中吐出來一隻已經消化待半的馬蹄。
附近周圍沒有彆的馬車了!
韓秋分和書生看到那隻馬蹄後瞬間對視了一眼。
快回去!
書生抖開衣袍,整個身影幻了片灰色,快速的朝著衛先生所在的地方掠去。
重明鳥抬起頭,側歪著腦袋看著書生的背影,抖了抖頸上的毛羽,繼續吞食著身下漸漸不再發出喘息的蜚獸。
抬手凝聚出一道冰箭,秋分猛的朝著重明鳥的腹部擲去!
唳!唳!
一股一股暗紅色鮮血隨著冰箭插入的地方噴湧了出來,重明鳥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腳下爪子一軟,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嗚咽聲。
韓秋分沒在去管地上哀鳴的重明鳥,縱身一躍,跟著書生的步伐返回了衛先生所在的樹林空地。
冰箭上帶著他的氣息,已經順著血液進入到了重明鳥的體內,若是衛先生不測,他也可以在天涯海角找到這畜生。
嗚咽了好幾下,重明鳥才重新翻起了身,扇動著身後跟自己體型不相符的翅膀,飛上了天空,照著來時的路返了回去,連地上剩下的蜚獸屍體也沒有再理會。
馬車架碎了一地,車夫早已不見蹤影,書生率先趕到了樹林空地,看著那一地的狼藉,不禁有些焦躁,
“老衛!!”
“老衛!!!”
“在這兒”
隨著書生大聲地喊叫,衛先生有些衰弱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雜草堆中傳了出來。
“馬夫跑了,車碎了,馬被剛剛突然跑過來的一隻胖鳥給吃了,咱們今晚將就一下,等下秋分回來了,要和他說,明天去找個馬車和車夫回來。”
衛先生被書生攙扶著從荒草中走了出來,苦笑著說道,一手伸在背後揉著自己的腰。
一會兒的功夫,秋分回來了,看到衛先生無事後,他舒了一口氣,拿起了帶回來的柴火,用了火折子點燃,便再次轉身出去找水了。
“那鳥不食人,像是人飼養的。”衛先生把手攏在袖袍裡,背靠著一棵樹,看著麵前的火堆,和身邊的書生說道。
“估摸著也是而且那體型你看到了吧?”書生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丟進了身前的火堆中,濺起了一小簇火星,回道。
“如此體型,普通官宦人家也都飼養不起。這瘟疫發了幾月,一直沒有平複,直到這太子祺被廢封至蕪北後,災洪也就跟著一並發生了。天災人禍一樣都沒給他漏掉。”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衛先生嘴裡喃喃的說道。
“剛剛那重明鳥,你們怎麼遇見的?”突然衛先生話鋒一轉,停下了手裡不斷滑動的樹枝,衝著身邊的書生問道。
“先是遇見了蜚,重明鳥就出現了,捕食了蜚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