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祭天關!
商丘城內,街坊上
到這裡燕小六已經感覺到不對了,慢慢的起了身,走到了戴麵具的白衣人身邊,一手按在身側的官刀上,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
嘿嘿
看著眼前留著胡須穿著粗布的中年讀書人,麵具人笑了,那一直在身邊垂著,不時發抖的手,突然猛地朝前伸去。
“這一局!我一定要…!”
“老衛!”燕小六沒跟上麵具人的動作,整個人撞了過來,手上的官刀已經拔出了鞘。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衛先生的眼睛始終都沒有眨動過,身形也沒動過,嘴角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兩手背在身後。身前穿著黑色袍裝紅色內襟紮著牛皮腰帶的少年郎已經出現了。
那雙白玉般的手猶如鐵箍一般的握著麵具人抓過來的一隻手腕上,韓秋分的五個指頭已經深深的嵌進了皮肉裡去。
看著眼前那雙不像人的眼睛和那雙眼中濃濃的驚愕,順帶著隻是掃了一眼仿佛停滯住的燕小六一眼,韓秋風就收回了目光。
手肘向上一提,捏著手腕的手重重向下一壓,麵具人的身體跟隨著手腕的扭曲,也跟著扭曲了下去。
從下仰視著上麵那張麵如冠玉,俊朗的臉龐,以及那雙不帶一點情緒波動,冷漠至極的眼睛,麵具人的眼神呆了呆,直到一句輕輕的話傳入了耳中,他的眼睛瞬間漲紅,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整個人開始大口喘息了起來。
“這一局?你定要何如?”
……
那本來捏起來有血肉之感的手臂突然好像癟了氣一般,唰的一下縮稱了一根細條從韓秋分的手裡縮了回去,隻留下了一隻帶著撕裂開的皮膚的手掌停在了韓秋分的虎口處。
拖著那隻斷了腕,萎縮成皺巴巴管狀,幾根斷裂的長短不一的手筋血管還飄在傷口外麵不斷滴著血的手臂,麵具突然將頭橫成和地麵平行的角度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剛出現的少年人,
看著白淨的手上全部淌滿了鮮血,虎口處卡著對方那被扯斷後依然呈現爪型的蒼白斷手,韓秋分皺了皺眉頭,抖了抖手,將斷手和血液都甩落到了地上。
“甩下來的血是滑落下來的,都沒有在你的手上留下血印,你的修為很高吧。”
用僅留下來的手抓了抓本就亂糟糟的頭發,這一刻麵具人反倒是變得平靜了一些,嘴裡嘀嘀咕咕地念叨著。
衛先生往後站遠了一些,燕小六從麵具人的一側緩緩靠近,秋分隻是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動作。
“這樣!我們再賭一局!”
麵具突然豎起了一根食指,語氣重新變的興奮起來,大聲的喊道。
“什麼?”
“我和你,誰會死?”
麵具人發出的聲音就像鋸齒磨砂後發出來的,那雙眼睛從下往上向秋分看去,比常人要大三倍的眼眶中,無數的血絲交織成了血網遍布了整個眼眶,越靠近中間的位置,血網的顏色就越深,交織的中心就隻剩下了一個小小的白點。
看到這一幕,衛先生和燕小六不禁愣了一下。
“阿母!那個人的眼睛!快看!快看!”
“怪怪物”
“小囡,彆亂看,我們回家…“
“……”
本來幾個人的異常四周的百姓就已經注意到了,隻是天上的事情更加精彩,很多人看了一眼也就轉開了眼睛,可自從韓秋分的出現,再到麵具人扯斷自己手臂的一幕出現後,周圍注意到這裡的百姓就多了起來。
此時小女孩的喊聲一下響起,不少人也跟著看到了那雙屬於鬼神的眼睛後,街坊上立時慌亂了起來。
後麵的人再跑。前麵的人看到後麵的人再跑,也趕緊跟著跑,雖然很多百姓不明白為什麼要跑。
“我賭你會死。”
站在一群慌亂的百姓中,身著白衣,拖著一隻斷裂畸形的手臂,麵具人輕輕地說道,隨後怪異的看了一眼上方的兩人隨後便慢慢的朝著大街上倒了下去。
“他應該是去準備和我家小子的賭約了,現在商丘城裡已經引起了騷動,隨著人群的不斷跑動,所有人都會亂起來,燕捕頭趕緊著衙役捕快們淨街維持秩序,免得有人乘亂作惡。
衛先生在麵具人倒下去的瞬間,就立馬朝著燕小六抬了抬手,嘴上快速的說道。
看著燕小六點了點頭,跑開以後,衛先生立馬轉過了身,拉住了身邊韓秋分的手臂,兩人就這麼站在逆亂的人群中,身體不斷的被奔行的百姓撞的前後晃動。衛先生一臉認真嚴肅的說道,
“你一定要將這位城守救下來,
凶獸有凶獸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