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全部的欲望。
不過在大馬路邊,麵對她明晃晃的撩撥,他隻能先忍耐著。
他伸手拿出紙巾,替她擦擦唇角,動作溫柔,目光專注,聲音低淺回家再親,大馬路邊,你不怕被人看見?
雖然沒親,但他相信這個動作,足以讓後麵那個小學弟知難而退。
簡致臻卻似乎不滿,她轉過身坐好,目視前方,不滿地嘀咕了句這麼大雨,除了我學弟,還有誰看我們?
她氣悶地掏出一串軟糯鮮香的烤雞爪,目視前方,回家你就沒這機會了。
秦逾白聽出她語氣裡的不滿,眼底露出輕笑,側過身望著她,這麼想讓我親你?
簡致臻冷哼一聲,沒回答。
秦逾白湊近了些,直勾勾盯著她的反應為什麼?
簡致臻依然沒說話,而是看了一眼秦逾白那邊的後視鏡。
秦逾白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後視鏡裡,皖笙海還站在那兒,直勾勾地往這邊望。
秦逾白瞬間明白了。
她對異性的好感也很敏銳,她想直接截斷彆人喜歡她的念頭,以免傷害到彆人。
但人家可能沒直接說喜歡她,她也不好上去就說你彆喜歡我。
所以希望男朋友直白表現出占有欲,讓彆人死心。
秦逾白第一下沒能明白她的意思,是因為自己沒經驗。
但他悟性極高,說清楚了,他就會舉一反三。
他越發朝她湊近,輕輕喊了聲她的名字臻臻。
嗯?簡致臻昂起腦袋,鼻尖輕輕觸碰到他的鼻尖。
她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腰便被他扣住,他的吻也自然而然地落了下來。
簡致臻稍愣,隨後乖乖由著他親。
過了會兒,簡致臻想著應該夠了,應該足以令皖笙海知難而退了。
她伸出手輕輕推拒他,但沒想到秦逾白卻抓住她的手,依然沒有停下。
他的吻卻漸漸往下,從下巴,到脖頸,最後緩緩落在她的鎖骨上。
麻麻的,還有點疼。
簡致臻半張著眸子,眼神迷茫,輕輕喚他白白。你在乾嘛?
秦逾白稍稍退開一點距離,抬眸與她對視明天你要去夏令營,我沒辦法跟著去。
他又垂下眼,望著她的鎖骨,眼裡欲念沉沉。
他的手從她後背,慢慢往上,托住她的後頸,指腹輕撫著她鎖骨上那點粉色痕跡,所以,給你留下點印記。
學校大門口。
皖笙海看著車裡麵發生的一切。
心碎了,透透的。
本來還以為,簡致臻和秦逾白在節目裡沒有確定關係,大家都是單身狀態,所以他也有機會。
可現在在看,這恐怕早就隱婚了吧?
嗚嗚嗚太傷心了,明天的夏令營也不想去了。
不過,他忽然想到,他的龍鳳胎妹妹和他一起考入這個大學了,而且劇本有一半是她寫的,她隻是前幾天感冒了,才讓他來的,今天她應該也好起來了。
於是,他臨時給公孫學長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說自己身體突然不舒服,想讓妹妹代替他去。
學長一聽,也是學校即將入學的
新生,於是也同意臨時換人了。
暴雨下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又熱烈地放晴。
北城的夏季一向如此,幾乎沒有陰天,要麼暴雨,要麼烈陽。
青山夏令營基地。
孩子們是昨天入營的,來到這裡個個都很興奮,鬨騰了一晚上,後半夜才睡著,到現在還沒任何人醒來。
兩位負責這一期活動的女老師,昨晚接到要求,去準備一些化學品,所以她們倆天沒亮就起床了,去專業店鋪裡采購。
現在剛剛采購結束,正開車回營地。
副駕座上的趙老師一邊看新聞,一邊緊張兮兮地和身邊的錢老師閒聊今早看新聞了嗎?好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