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走到那兩個男人身邊,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一邊替兩個人擦拭,一邊抱歉地說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過一會兒就乾了。而且這個沒什麼毒的,沒什麼影響。
竹竿看見簡致臻手上也沾了不少這種液體,心裡倒是沒懷疑這水有毒。
他隻是單純因為自己被潑濕了不爽。
他冷冷盯著簡致臻看了半天,才扯了抹涼嗖嗖的冷笑說沒事,一會兒就乾了。
主要是他們也沒帶衣服過來,隻能等著乾。
簡致臻又去給胖子也擦了擦衣服。
她餘光察覺到胖子一直色眯眯地盯著她看,卻佯裝什麼都不懂。
她懵懂無知地望著他,繼續道歉老師,對不起……給,給你手帕,你自己擦擦臉。
胖子拿著她的手帕,擦著自己的臉,目光中猥瑣的欲望更甚,充滿了暗示意味。
即使簡致臻壓根就沒有讓他碰到,但秦逾白還是很不爽。
許久,他緊握的拳頭才鬆開,漆黑的眼眸裡露出明晃晃的肅殺。
暴力是最次等的方式,何況這裡還有很多小孩。
多得是辦法,不動聲色地送他們上路。
他忽然問臻臻,我大老遠過來,還沒吃飯呢,廚房在哪裡?
簡致臻回頭望向他,隨口回了句就在旁邊,你自己去。
兩個人目光交彙。
千言萬語已不用明說。
秦逾白移開視線,點了點頭,淡淡應了聲行。
他離開教室,走向旁邊的廚房。
他在廚房觀察了一下,然後借著半開的窗戶,走到一個視覺死角處。
使得無論外麵有沒有人觀察他,都看不見他的舉動。
廚房台子上,擺放了好多調味料,油鹽醬醋什麼都有。
他再打開廚房上方的櫃子,裡麵還有好多備用的調味料。
他將台子上的所有調味料,都倒進水池中。
然後往所有的空瓶子裡,倒進了醋。
如今是夏天,竹竿和胖子雖然被潑濕了,但兩個人都覺得一會兒就乾了。
況且簡致臻自己身上都沾了這綠色的液體,都沒怎麼緊張,他們相信應該是沒毒的,於是就沒太在意。
他們倆趁著那些大學生和小學生還在做作業、講題目,悄悄溜去雜物間,和他們老大彙報情況。
進到雜物間後,竹竿反手關上門,對廖雷梁說老大,我們倆觀察大半天了,感覺簡致臻和那些人,真的都沒發現我們有問題。
胖子手插在口袋裡,摸著那塊簡致臻給他的手帕,笑嘻嘻地點頭他們也沒咱們想的那麼神,就一群學生而已。
廖雷梁還從窗戶縫隙裡,觀察著那些學生。
他們確實在帶小孩子做題。
尤其簡致臻,身邊圍了好幾個小孩,壓根就抽不出空想什麼招。
但他心裡卻依然覺得不安這些學生可個個都是全球最高學府的,這麼高的智商,你們倆這老師偽裝的一點都不像,他們都沒人懷疑?我估計已經趁我們不注意對你們動過手了,不然就是已經偷偷報過警了。
雖然怎麼動的手,他都不明白。
什麼時候察覺危險、什麼時候報的警,他也完全沒察覺。
但他直覺有危險。
於是廖雷梁下了命令把他們悄無聲息地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