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做過dn、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對他的心態。
不過好在秦逾白這個局外人還看得清楚,替她明說臻臻把你當她失散多年的哥哥,她是真的關心你。並沒有試探你,剛才就是意外。
林亦
沒有言語,不過望向簡致臻的目光,卻比之前溫軟了許多。
秦逾白看了一眼他緊握的手你手上的文字,是打井密碼?你果然是解離症?怕被人發現,所以用密碼溝通?
林亦的視線,在秦逾白和簡致臻之間轉了一圈。
上次在節目裡,被他們倆懷疑時,他對他們倆的情況一無所知。
後來,他通過自己的另一人格,也算認識了他們倆。
林亦都讓他保護好簡致臻……也許他們真的有什麼關係呢?
何況,什麼都被他們倆猜對了,沒必要非強編借口否認。
林亦便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沒錯,我的確是,嚴重的人格解離症。
其實解離並沒有那麼可怕,任何人、任何時間都可能發生。
上課特彆困的時候,頭腦空白,仿佛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但又感覺自己好像還清醒,還能聽見老師說話,隻是聽不懂了……那種矛盾、奇怪的感覺,就是解離狀態,思想解離出身體了。
還有人做了噩夢,被殺人魔一直追一直追,驟然驚醒的時候,分明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經曆不過隻是一場夢,但心跳還是好快,還是控製不住的害怕,那也是解離狀態。
特彆嚴重的解離,可以完全解離出另一個獨立人格,就是俗稱的精神分裂。
有些人遇見極其傷心的事情,根本感覺不到傷心,其實大概率也是因為解離出了另一個人格,來分攤了傷心。當然也有小概率是純粹的冷血。
有的人可能一生就解離那麼一次兩次的,並不會影響他的生活。
但有的人解離出獨立人格之後,人格擁有自己的記憶線、性格特征,完完全全就是公用一副身體的另一個人,也被稱作並存意識。
林亦就屬於並存意識特彆強大的人,他可以意識到對方的存在。
他還與自己的人格一起研究出了一套他們倆共用的密碼,平時有什麼事就用密碼溝通,謹防被身邊的人發現,嚇到人家。
畢竟他們倆知道,雖然自己覺得自己是兩個獨立的正常人,但彆人說不定會害怕。
林亦相信這些基礎知識,秦逾白和簡致臻都懂。
他沒有多解釋。
他直接開始對他們進行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自我介紹
我叫江放,是個孤兒,在我的記憶裡,我十歲之前一直住在孤兒院。
大概是我十二歲那年,林亦在學校被人欺負,打到頭的時候我出現了,我替他教訓了那些人……
第二天林亦去學校,發現平時欺負他的那些人都對他俯首稱臣,說他們被他教訓的很慘。而林亦完全沒有那份記憶。
他雖然年紀小,但他的知識儲備卻很豐富,他很快察覺到自己可能是解離症,於是開始和我通過日記溝通。
我通過他的日記,意識到我不過是他解離出來保護他的人格,一開始挺失落的,但他說服了我。
他告訴我,一個人能力是有限的,很少有人能夠能文能武,他讀的書多,但敏捷度卻很一般,他沒有足夠的精力進行鍛煉。但我作為解離出來的人格,敏捷度仿佛是天生的,彌補了他體能上的不足。
我想想也對,我們完全不需要像電影裡經常描述的那樣,主副人格掙個你死我活,企圖霸占身體,我們完全可以共存,讓共同的自己擁有更好的人生。
後來,我們的日記差點被父親林宗發現,我們怕這個秘密嚇到他,於是便燒了日記,改用密碼溝通。
簡致臻聽完江放的自我介紹,眼神露出濃濃的不解。
邏輯上,她都能懂,而
且和秦逾白之前分析的大差不離。
但……江放和林亦,都有自己的獨立人格,還有獨立的記憶線,都記得自己十歲之前的事。
那自己的哥哥簡純的記憶線跑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