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會的嘉賓還沒走,開始自由接受媒體訪問,或者和朋友說話。
簡致臻便先讓秦逾白去車裡等她,她接受幾個階段的采訪。
秦逾白點點頭,先行離開了。
一旁的南竹也一開始就注意到了簡致臻,但之前位置被安排得很遠,一直沒來得及和她說話。
這時他閒下來,抬眼一看簡致臻剛剛接受完媒體采訪,有個空檔,便主動過去和她打招呼“小師妹。”
拍戲那幾天,他一直都這麼叫她,都叫習慣了。
簡致臻聞聲回頭,也笑著朝他走去。
還沒走到跟前,他倆之間忽然噴出一根水柱。
根本來不及反應,兩個人就都被淋了一頭水。
旁邊有工作人員一邊驚呼一邊趕過去“給這草坪澆水自動灑水器壞了,對不起對不起……”
簡致臻往旁邊讓讓,走到沒水的地方“沒事沒事。”
工作人員趕緊給兩個人拿來乾毛巾。
簡致臻結果毛巾擦了擦頭發上的水。
南竹也拿著毛巾退到她身邊,低頭一看,見簡致臻下巴上還沾著剔透的水珠,便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幫她擦擦。
然而毛巾還沒碰到簡致臻的臉,一件外套忽然兜頭蓋臉地遮住了簡致臻。
南竹一愣,抬眼看去。
對上秦逾白冰冷的目光。
曾經挨騙的場景一一鑽進腦海。
這人搶走了他最想演的那場戲!居然還被導演給過了!還誇秦逾白比他演得好!
南竹記這個仇記了很久。
他扯了扯嘴角,直接嘲諷“喲,這不是那個心機科學家嗎?幾個月沒見,還沒追到手呢?”
秦逾白都懶得理他,直接把簡致臻往懷裡一拉,扣住她的手。
那微微下垂的眸光,不屑一顧的表情,仿佛在接連嘲諷
——追到了啊。
——呦呦呦,是誰啊,現在還單著?
——還擱這兒酸呢?
南竹等他們倆走了,才回過神。
對著他倆背影大罵“那什麼眼神!什麼眼神!你用眼神侮辱我的人格!”
然後回頭到處找“律師呢!我要見我的律師!”
……
簡致臻覺得這樣對南竹有點不禮貌。
她從秦逾白衣服下,眼神無辜地看著他“白白。我還沒跟南竹打聲招呼呢。”
秦逾白咬牙“回家。”
直接拉走,根本不給她回頭的機會。
快走出廣場時,溫玖親自追上來問“臻臻,你們今晚有空一起吃飯嗎?”
今天這公益本來就不給明星錢的,總不能連頓飯都不給人家吃。
她今天最想感謝的就是簡致臻,這小姑娘的影響力是今天來的年輕明星裡最強的,還帶來了好多生動具體、傳播力廣的科普資料。
所以看見她要走後,就趕緊推了記者的采訪,追了過來。
簡致臻從秦逾白懷裡探出腦袋,抱歉地望著溫玖“溫總,我就不和你們去吃飯了……”
溫玖察覺到她身邊男人渾身散發的低氣壓,有點像那種低吼著、遊走在發怒邊緣、下一秒就要撲過去咬人的護食狼狗。
於是溫玖默默點了點頭,也沒敢挽留“行……那下次吧。”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總感覺小姑娘今晚要接受她男朋友殘酷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