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鈔的過去,無論老少都會腰酸腿疼,“怎麼還沒動靜!”人人在這般想。
娘娘腔牽著大狗禁不住嘀咕起來道“八成也完了,比誰又能強哪兒去呃!”
“嗯……?”敬王轉眼過去有點兒聖怒,娘娘腔突覺口誤,是萬分驚恐,“啪啪啪”連打了自己臭嘴好幾下道“口誤口誤,小的是要說徐長使不一樣,命大造化也大,肯定能成功…”
“閉了!”
“唉!”
換了彆人早死一百多回了。
即將傍晚時分,報事官又來,“報…………………報王上,西關驛站傳來消息!”
“講……!”終於有了消息了,都以為又有人逃了呢。
殿上所有人立刻豎起了耳朵靜聽。
“徐長使以換馬過了邊境,進了晉國彊界!”
“好!”敬王“啪”的一拍前案站起來,大叫了一個好字。
隨之大臣們也是一陣“好好好”的激動起來。
大家都在叫好激動,偏偏娘娘腔並不這麼想,學尖了,湊近敬王的耳朵俏聲嘀咕道“王上,你說他…會不會出了疆界…跑了…”
敬王聽了神情突然一陣恍惚,不過轉念一想,老先生還在呢,便拿厲色瞪了娘娘腔一眼,狠狠對他吐了一個字眼兒“滾!”
“唉!”娘娘腔猛然滿頭大汗,牽著大狗灰溜溜的下殿去了。
此時終於有了消息,一下子什麼都輕鬆了,殿中的氣氛可算好了不少,人一鬆馳,思續也就陸續被展開了,有的說徐長使夠聰明,一路上隻在疆界驛站才換馬,不但安全,又傳回了消息,這下能回家看看了。
也有人說親衛隊確實是比那些隻知武刀弄槍的禁衛強,不但武藝高強而且也見多識廣,腦筋就靈活起來了,之後的路上定能更加順利,我大周有救了。
更有人說這次任務太過艱巨,親衛隊也同樣負出了沉重的代價,活著的功高,死者功績更大。
然而,太學老博士卻忽然向王上提出了一個心壓已久的重大問題“王上,在我大周境內,王上的親衛隊也能遭受到慘痛的伏擊,定有內鬼為祟,在危機沒有徹底解除之前,依然誰都不能回家!”
敬王聽了俯視起殿中群臣一個個的麵容,能發此難者,也就寥寥數人也。
大司馬於成輝立馬上前複合道“老博士說的對,不但親衛隊遭到了伏擊,我們禁衛軍也是付出了無比沉重的代價,死傷高出了好幾倍,看來是有人秘密向外傳出了內部消息,不然怎會摸準了我們的動向,一觸就見底。”
“嘶…………………”敬王不住的吸著冷氣,踱步間覺得,此時絕對不是再次大清洗的時刻,人心本以不安了,便道“兩位愛卿,暫且將此事放在肚子裡,一切還需徐長使回來再說吧。”
兩人深覺也是,乖乖退在人群裡。
深夜,殿中各位席地而臥,三個一夥兒兩個一串兒的聊閒嗑。
禁衛統領王旗蹭到大司馬於成輝旁聊著聊著就沒心沒肺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漸漸人靜,王旗竟再次偷偷開口說了夢話,“將來怎麼辦呐?”
大司馬於成輝夢回道“彆失職彆走嘴,教訓一下鼻孔朝天的那幫小子而已,沒什麼大了的嘛…”
“嗯……”呼聲直至到天明。